知语言的低吟声被宿傩畅快的大笑声压下,虎杖悠仁甩了甩手上的血肉,强忍着脑袋里喋喋不休的杂音,桃发少年面带忧色地看向了远处天边漂浮着的那个巨大的肉质心脏。
“东堂学东堂,这样下去可是很不妙了,我们需要尽快解决异变的源头才行,不然会有更多的咒术师和普通人受到伤害的”
看着不远处已经成为一片血肉积木的陌生面孔,深知自己救不了对方的虎杖悠仁坚定地转过身体,在东堂葵有些讶然的目光中,对着东堂葵深深地鞠了一躬。
顺带一提,在此期间,东堂葵又顺手干掉了两只混沌怪物。
“挚友,你这是”
“东堂,我知道那边很危险,不过作为咒术师的一员,我绝对无法接受就这样抛弃同伴独自离开,所以可否请你与我同行”
目光渐渐了然,东堂葵带着笑意上前几步,伸出右手把面容诚挚的桃发少年扶了起来。
“挚友,这可是跟强敌交手的好机会,我怎能错过毕竟我可是答应过小高田要做一个男子汉的走吧,路途虽艰,但有你相伴已经足够了,你我齐心协力干掉所有的怪物,救出同学们”
与东堂葵肩并肩跑动着,耳边时不时地传来一声声可怕的怪物嘶鸣声。
虎杖悠仁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了一副倔强的老人面容。
爷爷,或许我做不到在众人的拥簇下死去,不过此刻的我明白了,至少我可以做到,为了众人的安危而拼命
在虎杖悠仁和东堂葵原本所在方位的东方,在一片狼藉中,禅院真希颤抖着把咒具游云扔在地上,半跪着抱起了一个跟自己长相有五分相似的女孩子,额头紧贴额头,紧紧地贴在自己怀中。
女孩子就像是睡着了一样,纤细的腰肢,白皙的肌肤,柳叶一般精致的眉梢残留着余温。
微微张开的樱唇似乎是有什么话要说,只是尚未闭合的双目已经失去了以往狡黠的神采。
被利爪划开的腹部依旧在滴落着红色的血珠,破碎的脏器隐藏在黑色的过膝长裙之下,掩饰着主人已经冰凉的事实。
“真依”
“呵呵呵”
发出的声音就像是老年人含着一口老痰发笑一样,一个体型巨大,长有触须一样的四肢的混沌怪物摇晃着已经瘪掉的脑袋向着禅院真希跑来。
柔软的触须四肢戳在地上就像是钢刺一样戳出一个个巴掌大的深坑。
“真依,明明我早就跟你说过,不要老是吃一些没营养的西式快餐,看吧,把身体吃的这么纤弱,人家一爪子就把你戳死了,连个回旋的余地都没有,让你连声姐姐都没来得及喊,后悔了吧对,你肯定后悔死了,毕竟你就我这一个姐姐,我就你这一个妹妹”
“呵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