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和敌方交战,而是为了偷旗的。
可对方也知道她的目的,就守在旗子旁边,想要拿到旗子,就必须先过了他们这一关。
蓝方的守旗人不打算给她思考的机会,直接攻了过来,江柳夏下意识地一躲,又瞟了一眼旗帜的方向。
这个人在与她缠斗,另一人却仍然守在旗帜旁边。
“这也太严了”她抱怨道。
“哼,你的想法简直显而易见”攻击她的那个守旗人冷笑道。
江柳夏觉得这个声音有点耳熟,犹疑地问“蒋裕”
守旗人讶异地反问“你怎么知道”
他很也从声音联想到了江柳夏的身份,哼笑一声“原来是你啊,还说要让我挨打呢,现在可真是有够狼狈的。”
他说的也是实话,因为刚刚被炮火熏过,江柳夏的机甲虽然没有受损,却也已经呈现了战损般的状态,和蒋裕崭新英武的机甲不同。
江柳夏不会因为他三两句话就生气,反倒是自然而然地和他唠嗑起来了实际上她也只是在拖延时间思考对策而已。
怎么才能打破这样的局面
她要怎么做
江柳夏突然注意到了旗帜附近的上方有一道装饰用的横梁,留守的那个守旗人恰好站在横梁的下面。
如果能有办法让横梁落下来,她就能逆转眼前这个看似势均力敌、实则她处处受限的局面
可如果她主动攻击,对方也会发现她的意图,就会避开这个横梁了。
要不要诱攻借着角度上的错觉,让蒋裕在和她缠斗的过程中主动攻击横梁
江柳夏思考着,又否定了刚刚的想法。主控室实在是太小了,她刻意往中间移动的话意图表现得会很明显。
看来是没办法了。
再拖下去的话,恐怕中路那边死去的人头数都能终结比赛了。
“哎”她轻声叹了口气。
偏偏就在此时,她余光瞥到一抹亮银色,就像是瞬光一般安静地射向了横梁。横梁断裂了,恰好砸中了留守的守旗人。
江柳夏睁大了眼睛,看到来自自己身后的一发炮弹又击中了眼前的蒋裕,顷刻之间,两个守旗人都被重伤了。
蒋裕震惊道“怎么回事”
江柳夏把握住了这个时机,乘胜追击,直接借着近身突刺送他归西,又三两下补刀解决了另一个守旗人,这才回头看向给了她好大一个惊喜的队友。
“哟。”
也许是因为这里没有别的人,也许是他懒得再继续装下去了,加鸣的表情和之前的谦逊温和有些不同,而是更加随性肆意。
他对着她随意地摆了摆手,眼神轻描淡写地扫过倒在地上的两具还没被刷新的机甲残骸,最终停留在了江柳夏的身上。
“怎么,看呆了”他恶趣味地调侃道。
江柳夏
她刚扬起的手僵在了空中,整个人呆呆地看着他。
等等,性格那么谦卑的加鸣呢人怎么变成这种吊儿郎当的样子了
变脸变得这么快,怕不是被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