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萧业等人去国子监报名办手续,刚刚办完,就有两名官员拦住道“谁是萧业”
“在下正是”
萧业拱了拱手。
对于应试举子,这两人还是挺客气的,其中一人道“我等是大理寺官员,受寺卿高大人之命,请你去堂前供诉。”
陈子昂忙道“再有四日便是会试,萧郎哪里能去你们衙门”
那人摆了摆手“寺卿如何不知,只是问几句话,并不羁押,总不能因此坏了别人功名。”
萧业也道“放心吧,我去去就回”
“也罢”
陆文点了点头“若是萧郎傍晚不归,咱们就去大理寺要人”
“拜托了”
萧业也不客套,微微一笑,随那两人离去。
大半个时辰之后,被带到了大理寺。
上首端坐大理寺卿高一鸣,左右两位正四品少卿,往下是六位从六品寺丞。
让萧业意外的是,李元芳也在,不禁带着歉意拱手道“把李将军无端卷了进来,实是不安,改日再向将军赔罪”
“无妨,除恶还须务尽,谋反大案,岂能容人漏网,当日是李某亲手从史府查抄出弩三百副,甲若干,又有江都县多人目睹,皆已具名画押,某倒不信,谁能手眼通天把谋反大案翻过来不成”
李元芳不当回事的冷冷一笑。
“这”
堂上诸官员均是相视一眼,无奈的很。
寻常禁军,是从关中良家子择取,而千牛卫的选择更严格,必须来自于身家清白的勋贵子弟,掌执御刀宿卫侍从,是皇帝内围贴身侍卫,凡升朝之日,备身左右升殿,是贵胄起家之良选。
如宗秦客、萧至忠家的子弟,根本就没有可能入选千牛卫。
如今李元芳说这种话,摆明了难以善了。
萧业向上施礼道“学生萧业见过寺卿与诸位大人”
“嗯”
高一鸣捋须道“是你状告史进”
“正是学生”
萧业肃容道。
高一鸣问道“为何状告”
萧业把昨日递给洛阳令尹的状纸基本上复述了一遍,有主簿在一旁记录。
实际上大理寺找萧业和李元芳就是履行一道程序,录入案卷,问完自然放走,不可能羁押萧业,坏人功名,这种事情做了就是不死不休的死仇,萧业身后的张柬之与李元芳等人绝不会罢休,大理寺再是执法机构,也不会故意给自己找不自在。
“罢了,你和李将军先回,待得张柬之复函,大理寺择日议定”
高一鸣刚刚挥了挥手,外面就有吏员唱诺“周国公到”
“哦”
堂内的大理寺官员明显现出了不快之色。但还是纷纷起身迎接。
“见过周国公”
“嗯”
武承嗣点了点头,又看了眼萧业,便道“诸位大人请各安原位,本官前来,是有两句话想要问一问萧解元”
“国公请”
高一鸣示意。
武承嗣看向萧业,现出了和善之色,淡淡笑道“当初在建康,本官参与阅卷,几名考官为解元争论不休,是本官拍板,具名萧郎中得解元,后又有李敬业兵围江都,本官还为你担心过,幸得无恙,今次望你再接再励,连中三元”
大理寺官员们相互看了看,武承嗣进门,居然向萧业示好,有了这个态度,只要萧业稍微会做点人,将来前程不可限量。
李元芳则是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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