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爵没有再说话，因为之前有人说这句话，秦爵肯定觉得对方在放屁。
但是叶千星说。
在现在这个情势不明的情况下说，秦爵觉得也许真的有可能。
有些人生来就是来打破规则的。
秦爵不知道结果，所以不敢质问。
转而，他问起了楠楠。
“楠楠在学校好吗”
秦爵更想问的是，有没有欺负她
叶千星点头“挺好的。”
“吃得好，睡得好，学习也很努力，平时自己训练也很积极。”
“那就好。”
两个人一边说话一边走，走到秦爵的悬浮车上，叶千星突然又说起了另外一句话。
“我可以帮你抹掉部分记忆。”
“你不想要的那一段。”
秦爵有精神病，尽管楠楠没说过，叶千星也知道。
而精神系列的疾病。
无非是两种情况，一是遗传。
二是后天环境造成的，特别是遭遇某些重大事件，在心里留下不可磨灭的影响，从而影响了性格。
秦爵，应该是后天的。
叶千星看到楠楠受伤是心疼的，但是楠楠不离开，她也没办法强行干涉，只能想办法让两个人都好过一些。
精神病她不会治。
但是消除记忆。
她会。
秦爵喝茶的手一顿，似乎是在思索。
握着被子的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可想而知，那些记忆，对于他而言，是难堪的，是痛苦的。
但是却也有一些记忆，他不想忘记，他自己想把那些耻辱钉在自己的耻辱柱上。
所以他犹豫。
叶千星不去劝楠楠，因为她尊重楠楠的任何决定，但是劝秦爵毫无压力。
“我不想再看到楠楠浑身是血，如同一个破布娃娃一般的给我打电话。”
秦爵手里的杯子碎成几片狠狠的掐在掌心。
叶千星视而不见，她骨子里也流着修仙者淡薄的血脉。
而那些温度，只对自己人管用。
没有多余的奢侈给陌生人。
“她的痛倘若还不足以让你放弃这段记忆，那她的眼泪呢”
“她的自由”
“她的一切，换来的伤害。”
叶千星句句直戳秦爵的心窝，秦爵不曾说话，只是那唇色却红的似血一般的，连却又白的像纸。
如果说这些话都还让秦爵不能下定决心的话，那最后一句，是直接将秦爵给劈的体无完肤。
彻底认栽。
叶千星的嘴角挽着笑意“你猜”
“倘若，今日楠楠在你的位置上会做什么选择。”
倘若今日坐在叶千星面前的是楠楠，只怕是，她宁可不治腿。
宁可付出任何代价，都要求叶千星把她的记忆抹消。
让她做个正常人。
让自己不再伤害秦爵。
“在她眼里，你是她的全世界。”
“在你眼里呢”
秦爵闭了闭眼睛，遮住了爬满血丝的眼球，整个人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的靠在身后的椅子上。
宽大的身子陷入进去，手腕颓然的放在轮椅上。
指尖的血迹，滴滴答答的往下落。
“别说了。”
“我做。”
这两个字似乎是耗费了他全部的力气。
轻飘飘的低不可闻。
叶千星却不再发一言。
整个悬浮车上面，安静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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