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中那可以称之为不知羞耻的放荡想法。
上午的时候,她在石柱上的凉亭里弹琴。可是即使是净心师太教的那首静心的曲子,也无法让她自己静下心来。并且第一次,连这首曲子也弹得一团糟。
从凉亭之上遥望白云庵,周曼殊不自觉的,又想起那天和韩昭雪的对话。
“我是子衿的长辈,而且比他大那么多,我若对他有那种心思,岂不是
很不要脸很放荡的一件事情么难道在你眼里,不是这样你好歹也是一个先生,教书育人,怎么会是这种想法,成何体统”
“我是他的先生,按理说也是他的长辈但是现在时间久了,感觉好像也没什么。啊,我好像被子衿传染了,他对很多事情不怎么在乎,搞得我也有些不大讲究了”
“你虽然是他的先生,但毕竟只比他大了几岁而已。除去先生的身份,事实上姐弟身份更适合你们。说是平辈,也没问题。我就不同了”
“你不也是他的姐姐”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算了,不说这些。总之,我对子衿,完全是姐姐对弟弟那种疼爱,完全没有别的意思,你不要胡思乱想,也不用对我提防什么就这样吧,我走了。”
“其实我找周院长过来,是想说如果你喜欢子衿的话也可以。”
这些对话在这些天里,早已经不知在脑中回响过多少遍。
而在今天上午,这些话又浮现在脑海。
她不知道这些话该算是什么,是迷惑人的魔音,还是指引人的神示又或者,只是自己的内心在作祟
总之一想到这些话,她的心就乱糟糟的,无数或疯狂或大胆的念头,在脑海中嗖嗖嗖冒个不停。
每次到最后,都把自己吓个半死。
她抬起手,揉按眉心,然后就看到手腕上那只翡翠手镯。
质地不怎么样,工艺也很一般,但戴在腕上,总觉得很好看。
到最后,她也不知怎的,反正想了很多,然后稀里糊涂的,就再次来到了万佛寺。
重新进入那座才第二次来的院子,却不觉得有一种特殊的感觉。
好像在这里,发生过很多事情,并且以后,还会发生更多的事情。
柳子衿正在院子里笑盈盈的看着她,她的眼神忍不住躲闪,一不小心,瞟到他身后紧闭的睡房房门。
于是前几天的事情,浮上脑海,当时那样给柳子衿清毒,虽然觉得不太合适,但也没有多想。直到被上官燕误会,才知道那个姿势有多么暧昧。
如今再想起,整个人都臊得不行。
当时子衿脑子里有没有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呢一想起这个,她就更加害臊了。
柳子衿看着周曼殊奇怪的眼神奇怪的表情,猜到她应该是又想起了那天的事情。
他道“今天清毒的时候,我们栓上门,不管是谁,都不可能再直接推门进来了。”
人思想一出问题,什么事情都会想得不对劲。
周曼殊脸红道“栓什么门,不栓门还被人误会呢,要是栓了门那跳进横河也洗不清了。”
“说得也是。”柳子衿道,“不过,身正不怕影子歪么再说,我这里其实也不经常来客人的。”想想这话似乎不符合实际情况,又道,“就算来,大多数人也都会敲下门的。上官燕是独一份儿。”
柳子衿越说,周曼殊越担心,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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