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要有充足的赌本。”
肥波疑惑的说“我再多问一句。难道他亲自下场,我们赢了,就能解决他到时候他无非就是输钱嘛。”
阿kg似乎想到了什么往事,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人在赌桌,更加身不由己,只要下场,很多事便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一开始以为只是钱,可能到最后,就会变成赌手赌脚,甚至是自己的命想要永远不输,除非永远不赌。”
顿了顿,开玩笑一般说“先说好啊,我虽然愿意帮你们,可若真的到了赌命这一步,大家又不算很熟,总不好拿我的命去赌吧。”
“理解。”林家俊微微颔首“化骨龙,刚才你是不是说,想要给警方当线人,跟我学习推女之术”
“啊咩啊哇,忽然觉得耳朵嗡嗡作响,一下子什么都听不见了”
化骨龙睁大眼睛,用力的扣耳朵,假装完全听不懂林家俊话里的意思,“大家吃饱了,不如继续去放松放松,找几个靓女开心一下,不要总搞得气氛那么紧张嘛,说不定放松之后就有好办法了呢。而且啊,我知道一家夜总会,又便宜条女又正点,还有免费的卡拉ok可以唱呢,对了报我的名字酒水还有折扣,嘿嘿嘿”
风华集团,
马志华现在觉得自己很委屈。
他做什么坏事了吗
好像没有。
相反,他觉得,他才是当代港人代表,代表了港人的精神。
从还是一个学徒的时候,他就付出比其他人多好几倍的努力,每天只睡两三个钟头,这种生活持续了五六年,终于给他等到一个机会成为部门经理;
成为部门经理之后,他更加辛勤工作,对前辈恭敬有力,对手下照顾有加,团结奋进,周旋于客户、政府官员、帮派、黑警之间,为了公司利益,好几次差点丢掉性命。
之后拥有自己的企业,他也是秉持着商人本色,不嫖不赌不抽,除了偶尔打打高尔夫之外,几乎没有任何不良嗜好,连夫人都从未换过,几十年来不知道为多少人了工作,为政府创造的多少税收。
说自己的股市上操盘,是庄家,是黑手
他不能认同
普通股民的资金少,他的资金多,当然有影响股市的能力,那些散户每一次买卖,难道不也是为了赚钱,难道不同样对股市造成了影响
就因为他钱多,影响更大,所以就叫做黑手
那些上市公司,哪个不是在做同样的事情利用各种真真假假的利好利空,利用信息不对等,在股市上捞钱
说他搞乱港岛地产,害的人们买不起房,他却从中大获暴利他更不能接受
做生意,难道不为赚钱有了钱和权力,难道不该为保护自己的生意发声
港岛地产,只有我一个人在做只有风华一家
我靠
说起杀人、暴力征地,还有一些违法行为,马志华更是嗤之以鼻
法律是做咩的啊
难道不正是为了保证太平山上的这些人,保证政府的高层,可以顺利的赚钱、捞政绩的吗
港岛那些资历深厚的富豪,朝深处挖家底、扒真相,哪个背后不是血淋淋的发家史
人命人命算个屁啊
我当学徒的时候,边个把我的命当成命
我去海上做生意的时候,遇到海岛,遇到日本人,遇到那些穿着警察皮实际上比水匪还恶的水警,边个和我讲法律
如今我搏出头,住在太平山,现在来和我讲法律
“同哥,之前我已经做出很多让步,结果几家有政府背景的公司,趁着我公司股价低,联手搞收购,已经在市面上收走十几个点的股份,这样下去,风华到底是不是我的都很难说”
马志华对着电话那头,远在欧洲某处深山里度假的地主会大老板黄世同说。
“阿华,那你想我怎么办”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有力的声音。
“我不知道你怎么想,也不知道同哥你准备怎么办,但总之,若是这样强逼,最后一定会有人要反抗今日我不反抗,就是砧板上的鱼等宰杀了我,那接下来,可能是你,可能是他”
“那你准备怎么反击”电话那头问。
“金融市场上的问题,用金融手段解决,那几家公司既然趁火打劫,好啊,那我就配股,就发行新股票,然后再把股价拉高,我倒是要看看,他们有多少钱够烧”马志华说。
“那你自己也要花很多钱啊。”
那边稍稍犹豫了片刻,道“这样吧,我会和其他人聊,准备一笔资金给你用,但具体怎么入境,入境后怎么调配你来安排。不过呢,我提醒你一句,金融对金融,没问题,但其他事不要再做。”
“多谢同哥,我心中有数,具体我来安排。”
挂掉电话后,马志华站在窗前,反复盘算了几遍,最后觉得还是按照老样子,从赌船陈金城那边走。
港岛赌博违法,可在公海上赌博不违法,以这样的名义,无论进来多少钱,都查不到,也查不清,是最简单最快捷的方式,比走地下钱庄还要方便。
确定之后,拨通了另外一个加密卫星电话。
“老陈啊,最近有没有大局啊,有笔钱想请你帮我走一走,当然了,你的好处,我们还是老规矩。多大一笔钱现在我也不好确定,不过呢,分到的好处足够你新出海几艘万吨巨轮了。好,见面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