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面露不解,但也没吭声。
靳诚言扫了他一眼,见他还算老实,仰头继续说道“在海盗船上时,我们是木头人。我原本以为换上木偶师的衣服,我们的身份就会自动转化成木偶师。但这些衣服不是给我们穿的,应该是给那些没有意识的身体穿的。那些身体才是人身,我们因为上了海盗船,自动转化为木头人。我们船上木偶师的道具服,并没有变成木偶师,而是变成了提线木偶。”
江梦虞听懵了,“提线木偶”
靳诚言叹息道“我们既然要去演出,为什么箱子里只有衣服,没有木偶。木偶师不带上木偶,上了舞台还能表演什么。我们这么过去,到时候木偶就是我们自己。”
几人一听,也是这么个道理。
刘托尼从疯癫状态中平复下来,他略微皱眉道“所以等演出开始,所有穿着木偶师衣
服的玩家,都会以某种方式死去”
靳诚言摇摇头,“会不会死还不清楚,但到时候情况肯定很凶险。我们随机应变,尽量搜集更多的信息。”
说话间他扫了刘托尼一眼,刘托尼一手伸进郝精神的衣服里,肆无忌惮的在上面摸来摸去。阴柔的脸上带着妩媚的笑容,看上去比他头顶的牡丹花纹身还要娇艳。
靳诚言有些摸不透这个人,他总觉得刘托尼应该是猜出他和苗臻能够时间倒流。不然此时也不会如此的气定神闲,甚至还想就地拉着郝精神,玩个马车y。
郝精神很显然没他老攻聪明,听完靳诚言的话,他脑子都是一会可能遇到的危险。他正紧张的思索,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偷偷地钻进他的身体。
他猛地打了个激灵,以为危险来得如此之快。等回过神来,发现是自家老攻的两根手指头。
江梦虞坐在他旁边,晃着个丸子头,正叽叽喳喳的跟他说话。
郝精神不精神的时候,是一个正常的小伙。他没有刘托尼那么厚的脸皮,暗中拧住刘托尼的大腿,在他耳边咬牙切齿的道“你他娘的注意点场合,要骚等回寝室再骚。把你那两根破手指头,给我收回去”
他往下看了一眼,脸色又黑了一个度,“别瞎鸡儿乱动,你要是敢在这里升旗,我就徒手掰断它。”
靳诚言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那边龌龊的事情,他看得清清楚楚。
他家的纵火犯和大公鸡哪都好,就是脑子病的厉害。都明知道一会可能要没命,现在还能公开上演马车指检y。
还好他们性价比足够高,不然靳诚言现在就把他们两个踹下马车。
他观察着其他几人的反应,新带上的拖油瓶面色古怪。目光时不时落在郝精神身上,看起来也发现了。
江梦虞沉浸在自己快要死掉的恐惧中,抱住靳诚言的小腿,趴在他膝盖上哭,“大佬你快想想办法,我不想死你给支个招,只要能救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你尽管说,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儒雅男人是精神科的聂医生,从跟着被这支队伍好心带上开
始,他就发现队伍里头纹牡丹花的青年,精神明显不正常。
但他们身处险境,自己又身受重伤随时可能被丢下,聂医生就强忍着没说。
现在病人犯病,眼看着就要在车上把另外一个小青年办了。聂医生挪挪身子,有些坐不下去。
刚刚那个队长模样的男人都说了,一会八成要团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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