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之外了。
小芸有些茫然。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她想关心一下苗臻的身体,但吴呈枫和苗臻两个人之间的气氛诡异的和谐,让她插不上话。
第二天早上,吴呈枫就恢复往日的模样。
仿佛昨天哭的直抽抽的人不是他。
他给苗臻喂完饭,拿出手机给苗臻拍
照。
然后把苗臻和木乃伊的照片放到一起给他看。
他以为苗臻会恼羞成怒,可苗臻看完照片后,却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小僧这幅样子,还真像一卷卫生纸。”
吴呈枫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他轻声道“疼的话,就不要笑了。”
系统还开着痛觉屏蔽,苗臻一点感觉都没有。
他诚恳的道“一点都不疼的,你不要担心。”
吴呈枫表情变得凶狠起来。
苗臻总是在笑。
在废弃地铁站时,明明害怕的站不稳,他还在强笑。
明明现在浑身都是伤,他依旧在笑。
苗臻越笑,吴呈枫心里越是闷得慌,疼得厉害。
下午,他把李曼桐约出来,想问她苗臻到底怎么回事。
女主人拍摄苗臻被虐待的全程,录像被保留下来。
李曼桐跟着队长一起,看过那段录像。
现在一提到苗臻,她就有些神情恍惚。
“抱歉,我不能说。”李曼桐歉意道“事情已经过去了,不知道反而心里会好受一些。”
吴呈枫目送李曼桐离开。
他回到医院,找医生要来报告。
看着那份报告,吴呈枫多少也能猜到,苗臻经历了什么。
他眼中闪过一丝杀意,着手开始做小木头人。
苗臻身上都是挫伤,没出现内脏出血的情况,也不算严重。处理的很及时,不会出现生命危险。
但伤口很多面积很大,一眼看去没有一块好皮肤。
要想痊愈,还是需要一年左右的时间。
这回轮到吴呈枫照顾苗臻了。
李曼桐带来好消息,那两个人被判了十年有期徒刑。
虽然出狱后,还不会老到拿不起屠刀。
但也能让他们有足够的时间,好好反省自己。
吴呈枫从李曼桐那里,要来两名罪犯的姓名、生辰八字和毛发组织。
“你要这些东西做什么”李曼桐把东西交给他,嘴上调侃道“该不会是想诅咒他们吧”
吴呈枫冷笑一声,“诅咒人是要欠阴债,死后要受罚的,谁会干那种事。”
临走前他送给李曼桐一个小八卦镜,算作是谢礼。
李曼桐
神情复杂的看着那个八卦镜,她念在他是个道士,尊重他的信仰,也就没再说什么封建迷信。
小芸留在医院帮忙照顾苗臻,最近几天她总会半夜被一阵细小的声音吵醒。
好像有人在病房内的厕所里,捶打什么东西。
一连几天,都有这个声音。
而那时,吴呈枫又会刚好不在。
小芸猜测,那声音是吴呈枫在半夜搞鬼。
一天夜里,她终于忍不住好奇心,走过去推开厕所门。
狭窄的厕所隔间里,摆着几根蜡烛。
地上放着红线和血,看上去,像是在摆什么阵。
吴呈枫站在阵中,手里拿着一个小木头人。按在墙上,往木头人脑袋上锤钉子。
一边锤,一边口中低声呢喃着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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