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意,得了旨意后,第二天就去上任了。
其实,对于张裕来说,自己好好的在礼部待着,也没什么事儿,那些人斗来斗去的更不参与,日子美美的。
就这般,直到实在做不下去的那一天,荣归故里,就完美了。
但是,没想到突然就升官了,而且还是别人争来争去的户部尚书,来的太突然,正是让人太开心了
若是别人,接过这个烫手的山芋,怕是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万万接不得。
但是张裕不一样啊
老夫资格老,就是可以为所欲为,谁不服气的出来辩论辩论。
然后,拐棍一扔,人一倒
惹不起,惹不起
这么一尊大神在那里,谁也别想了,无论聪哪个角度讲,都没戏。
人家资格老,三朝元老就问你怕不怕,虽然没能力,但是陛下就是看中了这点,而且又粗贪,妥妥的清官有没有。
所以,除非张裕已经辞职不干,否则完全没戏。
但是很可惜,人家老大人很乐意,而且乐此不疲,并且看张裕这架势,还想长久的当下去。
嗯,若是努力努力,没准可以再干个十几年。
说来别人不信,自从做了户部尚书后,腿不疼了,腰也不酸了,甚至每天都能多吃两碗饭了。
众人也看出来了,陛下就是安排这么一个三不管的,说到底,户部还是在陛下的手中。
这下,虽然户部尚书的位子没了,但是那侍郎和主事的位置,完全可以争一争。
但是很可惜,哪一派的人都想要,陛下就是抱着坐山观虎斗的意思,你们慢慢争,最后决定权还是在朕的手里。
然后,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如今户部的位置也差不多填满了。
萧铭意道:“如今,户部咱们可以说占了两成,云家占了一成,其余各家分了
剩下的七成。”
这时,萧南山半眯着眼斥声道:“胡说八道,这户部是帝国的户部,是陛下的户部。”
萧铭意忙道:“是,有些失言了”
萧南山哼声道:“既然在朝廷里办事,就得守好口,需知祸从口出,这个天下都是陛下的,你我不过是陛下的臣子,一切都得听于天命。”
钱鹤钧这时道:“左相说的极是,咱们都是陛下的臣子,哪里有什么各家不家的。”
结党营私,这种事心里知道可以,但是说出来就不一样了,像现在,在座的这些人都可以说是萧党的。
不过即使心知肚明,但有些话,却是只能意会,不可言传的。
萧铭意肃然道:“儿子谨记”
萧南山淡淡道:“无论什么时候,心里都得有敬畏之心,臣子的天永远只有一个,那就是陛下,无论是哪一部,都只能是陛下的衙门。”
“刚才你说户部,呵呵,这两成,又是哪两成,你们只看到好处,却没有想想后面的含义,更没有清楚陛下的打算。”
谷禄民不由道:“您的意思是”
其他人也不由侧目,说到底,萧党之所以被称之为萧党,正是因为萧南山的存在,在他的周围环绕着朝中各个阶层。
在萧党中,萧南山就是那擎天之柱。
作为一派的领头人,其目光还有手段,都是常人不可及的,如今他说的这些,定然是有什么深意。
“户部是帝国的钱袋子,杨修虽然已经走了,但是这不代表陛下会允许乱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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