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样交出你这样的弟子的。”
南天一摸摸鼻子道:“其实每次师傅只是将我虐一顿,然后让我自己去领悟。”
想到那些苦不堪言的日子,南天一身上几乎每日都要填上些新伤,即使师傅用的是木枝,但到了师傅那种境界,手中握的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师傅经常感叹,他的路已经不通了,因为一生当中,太过注重杀戮,所以剑锋戾气太重,在无形的触摸下,虽然已经隐隐看到了天人合一之境的门槛,但冥冥中有什么力量阻挡了接下来的路。
剑本杀人,但持剑的人是有七情六欲,是个活生生的人,杀伐过重,若不保持本心并即使消除的话,就会迷乱在那种杀意中,沦为一个工具。
江湖中很多堕入魔道的人,很多都是不能保持本心,被自己的功法或者兵刃所乱了心智,那样无异于废人一个。
所以师傅才不去可惜的教导南天一,只传剑招,但却不传剑意,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各自的习惯或者思维都在影响着自身,也决定了未来的道路。
所以,南天一虽然将师傅所有剑招吃透,但却只是形似,毕竟没有师傅那种经历,也自然不会有师傅的意境。
梅若风这时说道:“小友,你以后也会去挑战泪含亭吧”
南天一回过神来,点头道:“自然,身为一名剑客,怎能不会会那站在剑道巅峰的人。”
梅若风眼中闪过一丝赞意,叹道:“老夫看到你,就如同从一面镜子中看到了当年的自己,也是这样朝气蓬勃当然,当时老夫
可没有小友这般境界。”
“以后的江湖就是年轻人的天下了,我们这样的老古董早就应该退了,也不知现在江湖上还有几名故人说不得今天眼一闭,就再也睁不开了,到时候也能与老友们一聚了,哈哈哈”
梅若风笑的开怀,完全不在惧生死,看开了一切,不由让南天一为之侧目。
接下来,两人就随意的坐在地上,互相讲着各自的故事,一老一少,畅谈良久。
洞外。
一行人还在原地等待。
林伯靠在吊桥旁的石碑上,双手搭叠合于身前,枯槁的双眼紧闭,不发一言,好像在那里打着盹。
梅子羽站在一旁,虽然站的依旧笔直,但整个人显得心不在焉,拇指不住的磨着剑柄。
他脚尖不时的点地,眼神时而瞟向夜轻舞,时而呆立原地,两眼怔怔出神,偶尔还会脸红片刻,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远处,夜轻舞静立于一块大石旁,双手托腮,红衣被风儿吹舞,三千青丝浮空飘动,宁静自然,说不出的赏心悦目,曼妙万分。
而与之相比,沈洛儿此刻则是没有那个耐心,人在一旁走来走去,呼呼生风,不时向吊桥另一侧探头望去,显得十分焦躁不耐的模样。
大哥怎么还不出来
哼若不是这个老头拦着,自己早就能进去找大哥了。
沈洛儿瞅了瞅在那里侧靠着,如同门神似的林伯,心里嘟囔着。
真是急人,大哥进去这么久了,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大哥虽然没有说过,并且还刻意隐藏,但自己却知道大哥如今是有伤在身的。
哎呀那会不会被歹人趁机偷袭,大哥虽然不会输,但谁知道对方会不会有什么阴谋诡计,毕竟这是他们的地盘。
沈洛儿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心中愈发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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