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后,南天一循着小路,踏进一个精致的小院儿,四周种植着早已枯败的花朵,中间矗立一座两层的木制阁楼。
与其他地方不同,一眼望去,就能看出明显多了些人气,并非荒废已久的样子。
南天一左右环视,踏在阶梯的木板上,发现两边扶手光滑,虽然有些地方干裂,却无半点尘土,显然是常常有人在这走动。
走上二楼,尽头的房门敞开着,南天一微微眯眼,紧了紧手中白泽,因为竟感知到屋内有一道气息,微弱紊乱,但里面的确是有人。
南天一也不犹疑,阔步走了进去。
刚进了门内,猛的停下脚步,因为看到了一双发亮的眼睛,有几分呆滞,迷乱,全身隐在黑暗处,但目光却向南天一投来。
过了几息的时间,那人仿佛才回过神来,大叫不止。
“啊啊有鬼杀人了”
那人发狂的挥舞双手,惊叫着跑了出来。
南天一这才看清全貌,穿着黝黑发臭的布衣棉袄,蓬头垢面,长发凝结成一缕一缕的,披散在脸上,胡子邋遢,整个人脏兮兮的,好似一个乞丐。
他正要跑出去,南天一哪能让他如愿,探出手,紧紧的箍住其一只胳臂,任凭他怎么挣扎都脱身不得。
“你是谁”
“不要,不要杀我我错了”
“你是这个府里的人”
“啊我错了再也不会了”
“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只是想问你一些问题。”
“嘿嘿哈都死了好好”
南天一皱着眉头,连问数个问题,这人都仍旧惊恐疯癫的模样,那无论是气息还是神态,都不似作假。
到这人出现在这里,实在是疑点重重,让人
不由起疑。
南天一不着痕迹,向其体内输送进一道没劲,在其经脉穴道中并未发现有过练武的痕迹,只不过是个普通人罢了。
南天一心中确定,这个人应该是真的疯了。
“咦快跑快跑不要走”
“呜呜火都是血对不起”
见这疯子一直在胡言乱语,语无伦次,南天一见也问不出什么了,就松开了手,任由其怪叫乱嚷着,向外跌跌撞撞的跑掉。
站在原地,南天一沉思不语,若是所料的不差的话,这刚刚跑出去的疯子,应该就是宅子里的幸存者,不过经历过无法想象的刺激之后,所以才疯掉了。
他应该是亲身经历过那灭门惨祸,只是南天一不解的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时南天一注意到,这屋里的摆设有些不对,桌椅有序的摆放,一切都是太过整洁了,既然经历过匪人的洗劫,那这个屋子没理由幸免啊
难道那个疯子还会打扫想到这里,南天一心中都感觉有些好笑,怎么可能,一个疯了的可怜人而已。
咦奇怪。
这时,南天一突然注意到这里似是一间女子的闺房,窗边的桌上还有一面铜镜,被擦的锃亮。
桌面摆放着数个胭脂盒子,还有梳妆用的一把木梳,整整齐齐的摆在桌上,仿佛一直有人使用一般。
在仔细环顾一圈屋内,发现无论是布局,还是各处的饰物,皆是女子所用,这里明显是一名女子的闺房。
真是奇怪,但既然想不明白,就不要再想了,还是先回去吧,省的留沈洛儿一人在那儿,别害怕了。
原路返回,这次轻车熟路,很快回到那个独居老妪的家里。
沈洛儿见南天一回来,顿时欣喜道:“大哥,你回来了。”
蹦蹦跳跳的到南天一身旁,小脸儿满是激动兴奋,搞得南天一有些不自在,也没分开多长时间啊
刚要说着什么,突然发现没有看到杜姓书生与秦姓女子,并且在感知中,周围也没有半点他们的气息,不由问道:“洛儿,那对夫妻去哪里了”
沈洛儿闻此一怔,四周看了看,疑惑的摇了摇头道:“奇怪,他们刚刚还在外面的,怎么一会儿的功夫,出来就没人了。”
南天一若有所思,正要开口,感应到了数道气息,扭头向一个方向看去。
片刻,一道声音从那个方向传来。
“可恶,刚才什么情况,不是说这里早就没人住了么,那个疯子是怎么回事,没完没了,发了狂似的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