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琛琛顿了一下,然后按在了她手臂上明显青紫的地方,“疼吗”
叶安安依然面不改色,“不疼。”
琛琛
“我看起来是个傻子吗”他拽着她道,“去医院看下。”
“真不用。”小姑娘道,“睡一觉就好了,真的。”
“牙呢”琛琛唬她,“你快把他肉咬下来了吧牙要掉了镶牙可是特别贵的。”
一脸无所谓的小姑娘立刻紧张的摸了摸牙,还活动了一下,松了口气道,“没松动。”
琛琛一把抓住她的手,然后把另外一只也抓过来,“这也不疼”
她刚刚显然不只是咬着那混混的胳膊,两只手也死死的抠着呢。
现在十个指头里八个有血迹,她是隔着对方的衣服抠的,血迹自然是她自己的,也不知道她用了多大劲儿,左手中指的指甲盖儿都要翻过来了。
琛琛看着都觉得疼,这丫头竟然毫不在意。
“走,去医院”
叶安安站着不动,“一会儿安然哥哥要来接我们。”
叶安然病好之后继续学画,两年前正式考上了首都美院,靠着助学金、奖学金还有卖画的钱足够养活自己,偶尔还能接济孤儿院,虽然平时都住在宿舍,但经常会回来看他们。
“所以呢”琛琛道。
叶安安道,“安然哥哥不能操心。”
琛琛看着她尚且稚嫩的脸庞,却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心头募的不是滋味。
他忽然想起,几年前的时候,七八岁的叶安安就一直充当着保护者的角色,无论是比她大的叶安然、叶安白,还是比她小的安杰和安飞;
因为她是孤儿院里唯一健康的孩子,反而得到的关注和关心最少,她便自己默默的照顾自己,并且努力保护着所有的兄弟姐妹们。
趋利避害是人的本能,哪里有什么不会退缩,想来是不允许自己退缩吧,她需要保护她身后的人。
深深的吸一了口气,琛琛给小枫打了个电话,让同学把医疗箱稍过来,顺便安排别人去守后墙。
用碘伏给手指消毒的时候,小姑娘依然一声不吭,倒是琛琛眉头紧皱,“疼要给点反应,不然我不知道你哪里疼怎么给你处理”
安安这才小声叫唤,等要包纱布的时候却不许了,“太明显了,安然哥哥会看见。”
琛琛没再勉强,只是道,“一会儿我跟安然哥打个招呼,你和安白都去毛慧竹家住一晚。”
见小丫头还要反驳,琛琛吓唬她,“这种伤口不及时处理,感染之后会截掉手指头的。”
谁知安安翻了个白眼,“你骗谁呢,要那样我都得截好几回了。”
琛琛顿了一下,然后狠狠的揉了揉她的脑袋道,“总之,听我的,不然我就告诉安然哥。”
安安怒视他,“你卑鄙。”
“你听话就不卑鄙了。”
叶安然来的时候正碰到警察抓混混,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你们没事吧”
他的身量依然单薄,脸色较常人苍白一些,精神却不错。
小枫跟他最熟,“没事,那些混混趁着我们运动会勒索同学,被抓住了。”
毛慧竹上前笑道,“安然哥,我家里最近没人,我晚上一个人不敢睡,让安白和安安一起去陪我两晚呗,运动会结束我妈就回来了。”
安白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