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又能把他怎样呢”
那些方士被人在不提前告知的情况下下了咒本来就心怀不满,这时听侯寄专竟这样说话,火更大了。
“你做了这种事,竟然还如此理直气壮如果你把人杀了,别人找到你,你能跟人家说反正人都已经死了,找我也没意义吗”问过侯寄专之前为什么没直接告诉他们进来时就会被下咒的那个方士这时说道,“你以为做错了事造成了后果就没事了不用承担任何责任”
侯寄专说道“这倒不是。只是,你们去问的话对你们也没好处啊。”
另一个方士生气地说道“你自己没提前让我们知情,你自己做错了事,现在还威胁起我们了”
“不是威胁。”心中慌乱的侯寄专道,“我只是说实话。这种事,如果发生在你们任何一个人身上,你们会怎么做呢大家都是方士,设身处地地想想就能理解了吧。你跟他说一会儿告诉别人要给别人下咒的事,他不让你说,你敢说吗”
一个方士道“你不敢说,但你敢在别人不知情的情况下给人下跟性命有关的咒,是吧”
侯寄专还没说什么,只见铁万刀走了过来。
“这是你们的作法方式吗”铁万刀道,“站在这里就行”
“族长,我们还没开始作法。”一个方士说。
“都这么半天了,你们竟然还没开始”铁万刀道。他用冷冷的眼神瞪了侯寄专一眼,问“你等什么呢”
侯寄专心惊肉跳,回答“族族长,我我等着跟他们一起作作法呢。”
“等什么等不能赶快作法刚才不是都说清楚了吗还有什么需要说的”铁万刀道。
侯寄专实在担心方士们立刻说出什么,希望铁万刀赶紧回到之前的地方坐着,便说“不用不用等。没什么需要说的了。我们这就直直接作法”
其他方士本来非常不满,但多数方士看到铁万刀那吓人的眼神后都不敢问他什么了。只有一个方士对铁万刀说“族长,我们从一进这灰房子起就被下了咒,然而在被下咒之前我们并不知道。我们觉得,侯方士他作为一个方士,理应在我们进来之前让我们知道进来时会被下咒这个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