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张根留有些无语,他原本想说自己是冥主。可想想又觉得没必要,而且自己自始至终都没正式接任那个职位。
“何事吵吵嚷嚷,尔等是嫌自己的舌头太长吗”
一道尖细的声音响起,一听就知道不属于正常人。张根留抬头一看,原来是一头半人半鸟的鸟妖。他的修为相当于战将后期,所以化形不完整。可即便如此,他的出现还是让城中那些闲散夜叉们低头不语。
“你是何人”
“张根留”
“嘶这名字怎么有些耳熟呢”
“回大监,他说要去八十六层杀敌”那位老者像是鸟妖的跟班,说话时笑得十分谄媚。
“嗯与他说说规矩,否则不放行”
“是嘿嘿嘿你听好了,去下一层必须缴纳一万铜币传送费否则,你哪儿来的就请回哪儿去”
哗啦
“这里是一万银币,顺便给我一份地狱地图”
“地狱地图哈哈哈他说他要地狱地图,哈哈哈”
“哈哈哈”
“我数三下,不与我说清楚,你们这些大小狱卒全都换人”
“好猖狂的小子,筑基期便如此猖狂,将来修成正果还得了来啊,将这厮拿下,让他尝尝咱们拔舌地狱的厉害”
杀
一群穿着麻布尿片的狱卒,就这样赤手空拳的冲了上来。原本张根留以为,他们会用拳头打自己。可是没想到,他们在奔跑时,所有人的右手都在凝聚奇怪的钳子。
嘿嘿嘿
他们用钳子夹住张根留的周身要穴,尔后便往一栋即将倒塌的建筑中抬去。后者没有反抗,因为他越来越想知道,让凡人谈之色变的十八层地狱,究竟都有何恐怖之处。
“张嘴”
“啊”
“你小子倒也识趣,那就让你少遭些罪阿牛,这个你来”
“哞嘿嘿嘿”
只见一头直立行走的黑牛,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上前来。他的钳子看上去格外粗糙,像是数百年未曾用过。
“慢着,你不是说让我少遭些罪么,为何让他用那把粗糙的钳子拔我的舌头”
“你懂什么阿牛的力气不小,一次就给你拔干净了,否则你还得多拔几次”
就在老夜叉说话的工夫,阿牛已经用钳子夹住了张根留的舌头。
嘿
“行了放他下来”老夜叉的话没说完,突然发现了不了可思议的一幕。
只见张根留的舌头,此刻像面条一样,一头挂在钳子上,另一头还在他嘴里。这种情况老夜叉多年前也曾见过,都是一些自命不凡的修士,使的一些小术法而已。
“闪开,我来我告诉你,这可是你自找的,可别怪爷爷不讲道义”
嘿
老夜叉的钳子,比阿牛的迅捷很多,力道也强劲很多。倘若张根留真是个普通筑基修士,那么他的舌头肯定是保不住的。
周围几名狱卒都傻了眼,因为张根留的舌头,仍然像刚才一样伸长,并没有被拔下来。
“快快去禀报大监,这厮隐藏了修为”
与此同时,老夜叉又命人往张根留的身上,添加了数条特制铁链。就在张根留觉得百无聊赖时,刚才那位发号施令的大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