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瘾来,狗杂种,再来几百下”
张根留一听,这家伙既然找死,那就让他一次爽个饱。
噗呲啦
“啊啊啊”任飞扬看着自己的整张皮被撕下来,当场发疯似的惨叫起来。
他实在没想到,自己只是像找个人虐待自己,竟然会一脚踢到了铁板上。
凄厉的哀嚎了半炷香之后,他再次颤抖着爬了起来。而此刻,他整个人已经变得血肉模糊。那些血渍被风吹得早已结痂,所以并不用担心他会因为流血过多而死。
“阁下到底是什么人”
“张根留”
“没听说过”
“你现在听说了,赶紧交钱吧”
“交什么钱”
“住宿费”
“啊”
“想抵赖吗”
“我任飞扬在此待了整整八万年,从未听说这里是个人的地盘,你休要胡搅蛮缠”任飞扬说话时,整个身体一直在不停地颤抖。
这是肉身在受了极重的外伤后,肌肉与经脉的正常反应。
咻
张根留不愿多说,直接将委任书抛了过去。
“委任书镇字门门主张根留元盟长老”任飞扬看完之后,还是皱眉说道“从未听说镇字门有这样一条规矩”
“现在有了”
“这是你说的,原本是没有的”
“从我说有开始,以后就有了不服的话,就每天摘你一根骨头”
“哈哈哈威胁我,你做不到”任飞扬说完,立即施展了一种奇怪的遁术。
可是张根留根本没有追他的意思,而是走进铁塔中,取出柴火开始烤肉吃。
大约两个时辰后,任飞扬颤颤巍巍的走了回来。当他见到张根留点燃的火堆时,立即凑了过来。
他一边哆嗦,一边口齿不轻的问道“你是阵法师”
“你猜”
“应该是的,否则哪来如此奇怪的阵法”
“还有一盏茶时间,不交钱就拆你一根骨头”
“我真没钱,否则也不用跑来这个鬼地方修行了”
“那是你的事”
“你”
“嗯”张根留见他又要出口成脏,立即瞪了他一眼。
“就没有别的解决方法吗就算你真的杀了我,可我还是拿不出钱来啊”任飞扬可怜兮兮的说道。
“来的时候听人说,任飞扬是个硬茬,因为他觉醒了惨虐之力”
“就算惨虐之力再厉害,也经不住阁下这般虐待吧”
“也对既然你交不出房租,那就只能做我的免费力巴”
“力巴”
“当我的狱卒,包你修行有成”
“哎不满阁下说,我已经有三万年没突破过了”
“那是你的修行方法错了”
“哦”
“那是因为你一味的求虐,从未想过虐待别人”
“虐待别人,这也能行吗”
“想试试”
“呃这里只有你和我,这”
“你记住,今后再往我这想,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残忍”
“哎我就知道你在耍我”任飞扬说话时,摆出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张根留闻言没说话,只是抬手将一缕再生之力注入他的体内。当他发现自己的皮肤正在急速生长时,这位苦修士当场吓坏了。
“这这这这”片刻之后,任飞扬激动得热泪盈眶。
虽然他是个邋遢鬼,但他也是个爱美之人。从前是因为这里渺无人烟,就算洗脸梳头也没人看自己。之前一身皮被扒了下来,他为此事难过了好一会儿。他甚至想过,去山下找一些丹药来恢复皮肤。
“把衣服穿上”张根留随手扔了一些衣物和皮甲给他。
“嘿嘿嘿当长老的人就是有钱这件皮甲的品质,都快赶上古宝了”
见他唠唠叨叨的穿好衣服,张根留这才将墨巳扔了出来。
“杀了我吧就算我死,也不后悔攻打盟主城”墨巳一出来便恶狠狠的说了一句。
当他发现周围的气温无比冰冷时,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嘿嘿嘿就是他吧那我可就不客气了”任飞扬看着墨巳,脸上已经笑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