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再次开口对房瑄道“你的兄长记性如何”
“自是不错的。”房瑄冷笑了一声,警告她,“我告诉你,我”
乔苒没有理会他的狠话,自顾自的继续问了下去“可否能做到过目不忘”
“自然不能,除了某些天赋异禀之人,又有多少人能做到过目不忘”房瑄冷笑着,继续方才的警告,“你莫要胡说八道,妖言惑众了,我不会听”
“那幼时的事可能记得分毫不差”女孩子自动略去了他的狠话,接着问道。
这一次察觉到什么的房瑄没有理会他,只是继续冷笑着放自己的狠话“你又打什么主意,我告诉你”
乔苒依旧没有理会他,自动略去了他的狠话,继续说了下去“我若告诉你,如今的这位房相爷不是你有血脉之亲的兄长”
“怎么可能你莫要以为”房瑄本能的想要驳回去。
乔苒却在他开口说完前又说了下去“你不信大可回去试一试,我可以告诉你试验的方法”
两人就似是在互相向对方强灌着想要对方听的内容,就看哪个先被压下去了。
“你胡说什么办法”房瑄本能开口问了出来,耳中到底还是先被灌入了她的话。
他既然听了进去,便可以说正事了,乔苒松了口气,开口说了起来。
“房值周一案证据确凿,你我心知此案不管如何都翻不得了。”才一开口,房瑄脸上的愤怒便再次被积了起来,再房瑄即将开口迸发出怒意之时,女孩子却忽地话题一转,正色道,“可你可知晓房瑄为何会被选中经营阿芙蓉那一案中丢失不见的钱财又去了哪里”
“如今这位房相爷若不是你那个有血脉之亲的嫡亲兄长的话,你可想过他顶替的意图”女孩子看着房瑄愤怒而压抑的脸色,认真的说道,“我若告诉你,房值周经营阿芙蓉一事极有可能是得了这位房相爷的授意,那些不见的钱财去了他的手里,你可愿听我的一试”
“你说什么”回过神来的房瑄睁大眼,看向面前的乔苒,惊道,“这怎么可能这可是我嫡亲的兄长,我怎么可能认错便是容貌可以易容,他对我二人自幼到大的事知晓的一清二楚,若非嫡亲的兄长又有什么人可以做到”
大天师在一旁看着房瑄的反应,忍不住弯了弯唇角肯听便好,就怕他不肯听。
对此,乔苒心里早有了答案“你可知有一种手段叫催眠摄魂”
这一步也是她推断房、甄二人互换中重要的一步,想要互换身份,除了外表自然还需要内在也换一个人。
若要将另外一个人装的滴水不漏那便必须知晓此人所有的过往。
“用催眠摄魂的手段,可以从他本人的口中知晓那些过往。”乔苒说着忍不住闭了闭眼。
就似她曾经做过的清醒梦一般,过往发生的事刻在记忆的深处,兴许自己本人素日里未必记得,可身体却仍然记得这些事。
便是用了这个手段,如今他们甄大人便总是认为自己便是甄大人,只是偶尔潜意识里的反应有些意思罢了。
他们甄大人是真糊涂,那位却是装糊涂,能做到这么多年不露一点破绽,那位必然是个滴水不漏的主,能清楚的记下房相爷这个身份自小到大的每一件事。
可看甄仕远,他记性不错,却远远没到这个地步。所以
“你兄长记性虽然不错,却从来没有到过目不忘的地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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