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东西于黎家半点用处没有,没有相应的能力和权势,却手握巨宝,迟早要出事。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他从来都看的很明白。
“黎家怎么得到的素问经”张解看向黎兆,目光幽幽。
“故去的长辈留下的,你若不信不妨去问问故去的长辈,”黎兆一笑,漫不经心的靠在墙边,笑道,“这种事不是你们阴阳司擅长的吗怎么跑来问我”
就知道他不会轻易松口,对上态度滴水不漏的黎兆,张解轻嗤了一声,道“黎兆,我便知道我若不将话挑明你决计不会说真话。”
“那你挑明了说与我听听”黎兆闻言笑着接话,“张天师无缘无故找我想来也不是特意为了见黎某这个情敌的。”
就像双方试探,尤其于黎兆而言,张解若是不说出自己所知他是绝对不会开口道出真相的。
“好。”张解说罢一个好字之后便再次抬头,撤去了先前的掩饰,他眼神锋利如刀,“我该唤你黎兆还是李兆,是金陵黎家还是金陵李家”
黎兆垂在身侧的手指一颤,抬头有一瞬的错愕,夜风呼啸,刮在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有些刺痛。
“姓张的,”回过神来的黎兆咬着牙,仿佛从牙缝里说出的这些话,“我黎家只想安安生生过日子,你做什么做出刨人祖坟一般恶劣的行径”
这姓张的真不是东西,世人还道他温润君子,君子个头
他是想撬人墙角不错,没想到他居然“刨人祖坟”,祖上惹他了不成
“我为了苒苒而来,”张解看着咬牙切齿看着自己的黎兆,没有半点愧色,“也无意管你家过去的事情,只想知道一些关于素问经的事。”
原来是为了乔小姐来的,黎兆收了自己方才咬牙切齿的举动,皱眉道,“你怎的不早说乔小姐遇到麻烦了是原家吗不应该啊,我祖父精明的很,给了素问经却没给打开的方法,打得开才怪”
张解看了他一眼“果真是精明,令祖父拿捏这个是想撮合你同原大小姐的婚事吧”
“那是在原二爷被她弄死之前了,”黎兆哼了一声,不以为意,“弄死之后,祖父已然觉得我同原大小姐不大合适了。”
朝中势力错综复杂,作为吏部冉闻看中的年轻后辈,黎兆能知道原家发生的事情并不奇怪。
“所以,事情应当不是由素问经引起的,”黎兆说到这里,狐疑的看向张解,“那你提素问经做什么简直吓我一跳,以为素问经要害乔小姐了。”
“素问经的事我替苒苒谢谢你。”说这句话时,张解很是真诚。
虽然此事黎家的本意并不是救苒苒,而是有所图谋,不过阴差阳错,倒也算将一个本已经打开的麻烦又强行塞了回去。
“那倒也不必,”黎兆也不想贪功,只是话说到一半,忽地怒目瞪他,“苒苒是你喊的么乔小姐同你什么关系轮得到你来喊”他都只能喊乔小姐,凭什么这姓张的喊苒苒
“就是喊苒苒的关系,”张解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你只是乔小姐,我是苒苒。”
黎兆“”
有病啊他恨恨的剐了张解一眼真该让所有人都来瞧瞧这姓张的此时的样子,什么世上真君子,世人眼神都不怎么好吧
“你看过素问经么”黎兆的冷眼张解视若未见,只是看着他正色道,“我怀疑苒苒和原娇娇两人之间的事,在素问经中或许有相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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