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人,这件事情,可是非比寻常,牵涉到了宗门的存亡,岂可意气用事”老者丝毫不惧,瞪了回来。
“老闵说的没错,据说那闻人朶桀的蠪侄血脉精纯,乃是天澜山那位看重的弟子,此刻却是生死不知,自然是不肯善罢甘休”旁边一位中年男子皱眉附和。
“哼,那闻人朶桀一旦使用血脉之力,就算你我都不是对手,岂是几个弟子能够对付的,我看,这背后还有黑手,那些人,才是真正的凶手”冷哼一声,酆龇怒道。
眉头一皱,众人目中露出思索之色这酆龇说的也没错,按照天澜山那位的说法,蠪侄血脉,一旦发动,可达七品境界,岂是几个弟子能够对付的,就是自爆都伤不了人家分毫吧
“噗”的一声闷响传来,大殿阴影中一物飞驰而来,落入众人面前。
面色一僵,众人眉头微皱的看着地面之物一块鸡腿骨。
“丫头,散发消息的人查出来了吗”阴影中传来一道懒洋洋的声音,若是夏明在此,恐怕立刻就能听出来,正是入门考核时,躺在躺椅上的邋遢老者。
“启禀太上,没有确定,但兲蠹王朝的七皇子,可能性最大”中年女子起身一福,恭敬道。
“行了,把这情况告诉天澜山的家伙,就说是兲蠹王朝七皇子出手了,要交人,就去找他们,若要打,华元宗奉陪”声音依旧懒洋洋的,只有便没了动静。
面面相觑,众人看向阴影,半晌后面色各异有凝重,有思索,有激动,有担忧,不一而足。
“好了,就按太上说的去做吧,”最终,上首的老者面显无奈之色,摆手道。
“是”众人起身抱拳,互视一眼,离开了大殿。
不知道外界的事情,夏明正在洞府中研究着阵法,经过几次试阵塔的演练,他终于有了突破,隐隐对上的一个阵法,有了些眉目。
“咳,咳,小家伙,你这封禁大阵,布置的还不错嘛”忽然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响起,惊得夏明一个激灵,站了起来。
顺着声音看去,却是一名邋遢的老者,正是考核时的那位,正站在洞府门内,一脸讶然的四下扫视。
心中大惊,夏明的阵法根本没有丝毫的反应,居然就被此人创了进来,神识都没有捕捉到丝毫的痕迹,说明此人无论实力还是阵道水平,都远远超越了自己。
“不用紧张,坐下,坐下”摆了摆手,老者自顾自的做到了椅子上,随意挥了挥手。
“是,前辈”压下心头的震惊,夏明缓缓坐回了座位。
“你这小家伙,入门的时候就觉得有些古怪,现在看来居然比我想象的还要藏得深那”随手招过茶壶,老者一边说话,一边给自己斟了一杯。
眉头一挑,夏明心中一凛,不知老者所谓何事,没敢搭茬。
“是你宰了闻人家的小子吧”表情淡然,老者随口一句,将茶杯放回了茶几上,微微皱了皱眉,貌似觉的茶水品质有些差。
瞳孔一缩,夏明心中一凛尸体已经被他处理了,残魂也被其收入了泽被殿护罩中,现场处理的也极为干净,他也没去冒领贡献点,他实在是不知道对方是如何猜到自己头上来的。
“小子,虽然你处理的很干净,但你却对这上古凶兽了解的不多呀,居然吞服了对方的精血,那气味,隔着老远,都闻的见哟”目中精光一闪,老者看向夏明。
面无表情,夏明心中却是大惊,自己的化形花之强大,早就将那滴精血吞噬一空,怎么会有气味残留这老头,不会是在诈我吧
“呵呵,心理素质还行,就是这手段有些粗劣了”,微微一笑,邋遢老者伸手去拿杯子,跟着却是砸吧了一下嘴,最终收回了手臂,笑着道。
“呵呵,前辈说的什么,小子怎么听不懂”面上不动声色,夏明强压心跳,微笑道。
“呵呵,不用紧张,老夫冠云子,添做华元宗的太上,有什么话,不用藏着掖着的,老夫自不会将你出卖的”笑了笑,老者风轻云淡道。
“参见太上,小子不知是太上驾到,怠慢之过,还请赎罪”眉头一挑,夏明赶忙站起,抱拳一礼。
“行了,行了,不用虚礼,老夫不喜这一套”摆了摆手,老者微微一笑,跟着道
“也不跟你兜圈子了,我先将外界的情况跟你说说,你且听听”
不待夏明有所反应,老者便自顾自的说了起来,将一年来,外界发生的事情,大略说了一遍。
眉头紧皱,夏明心中暗惊,自己只顾着在宗门闭关,不曾想,外面已然发生了如此多的事情,整个王朝都有些混乱了起来
“宗门势力间的苟且,到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扯扯皮,打打架,小事尔”丝毫不以为意,老者继续道
“关键是那个闻人家的小子,居然是蠪侄血脉,被天澜山的一位外门长老看重,早就定下了一个入室弟子的名额,此刻却是生死不知,自然是不肯善罢甘休”
眉头紧皱,夏明看着老者,没有开口,静待对方示下
对方能够平心静气的跟自己说这么多,不是上来就动手擒拿自己,说明,这太上并没有要将自己交出去的意思,就看其实如何安排的了
“暂时,对方是不敢拿我们华元宗如何的,但这蠪侄血脉,的确不是小事,对方定然会启动某些寻血秘术,到时候,你就难逃此劫了”收敛了笑容,老者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