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一天的赶路和一夜的休息,三千铁鹰卫已经蓄势待发。为了避免被申犰认出来,旌旗上写的不是“秦”也不是“王”,更不是“白”,而是清一色的“李”。他们列阵在洧水大营的对面,一边击鼓一边邀战。
“这群黑甲军队什么来头”申犰直犯嘀咕。
“回禀将军,之前从未收到过关于这支军队的情报。”一名副将汇报道,“不过,看制式像是秦军,但他们又装备着我们韩国的劲弩”
“看上去人数似乎不多”申犰说道,“领头的你们有谁认识吗”
“姓李的秦国将领不清楚。”副将们纷纷摇头,“那将军看上去倒是挺年轻的,不像是有经验的样子。这么一直被他们挑衅也不是什么好事,要不我们打打试试”
申犰点点头“正合我意。来人,整队,打开大营大门,随我进军”
洧水大营的正门吊桥被放下,韩国的军队慢慢从洧水大营的正门中跑出。他们渡过简陋的护城河,慢慢开始列阵。李信扭头看了一眼位于战车上的月夜,后者回应给了他一个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李信立刻转身策马奔驰,只身冲向了申犰的军队。
“来者可是韩国申犰”李信勒马于劲弩的射程之外,高声喊道。
身披重甲的申犰坐着战车带领一众副将来到阵前“吾乃韩国上将军申犰来将可留姓名”
“你还不配知晓吾名”李信高喊道,“我知道你军阵尚未摆好,我可以等你结阵。尔等,谁敢与我一战”
申犰等人面面相觑,一名青年将军率先忍不住骑马越众而出“襄城刘纬,请赐教”
李信也没有主动出击,而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对方策马冲来。在刘纬的长矛即将刺中他时,他一夹马肚子,铜爵立刻就轻巧地避开了刘纬的长矛。李信反手一刺,刘纬就被捅了个对穿。李信用力一挑长矛,刘纬的尸体就被他提离了刘纬的马,摔在了地上。
“仅此而已吗”李信挑衅地问道。
“华阳陈懿,小贼受死”
又一骑将军骑马冲出。他倒是与李信打了几回合,但最后还是被李信一矛戳下了马。
“仅此而已吗”李信再次高声问道。
“雍氏张归,前来讨教”
申犰那边又有一名将军迎战。但没过多久,他的马就被李信一矛刺死。张归刚跌下马,就被冲过来的李信一剑砍了头。
“仅此而已吗”他再次问道。
这话是月夜教他的。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挑衅的话明明那么多,月夜却一直要他重复这一句。但从申犰等人的脸色来看,这句看似平平无奇的话效果绝佳。那一张张涨成猪肝色又敢怒不敢言的脸,看得李信那叫一个神情气爽。
他不知道的是,在月夜的时代,这话被简化成了两个字“就这”虽然简短,但嘲讽效果属实是拉满了。
月夜自然不会只教他嘲讽,月夜同样帮他拥有了嘲讽的资本。如果申犰仔细观察的话,他能发现李信手中的长矛非常古怪。这长矛不仅长度变短了,矛杆也变细了,但刃部却变得精巧锐利了不少。
这是一杆枪,是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武器。作为矛的改进型,枪在决斗时有着碾压性的优势。本身就精通武艺的李信,在这杆枪的加持下,有着远强于韩国众将的单挑能力。
连折三员将军,申犰这边的士气陡然下降了一大截。月夜看准时机,说道“陛下,可以进军了。”
“万万不可,大王。”王翦连忙阻止道,“首战正是立威之时,怎可失去战争的礼数若此时进军,与偷袭何异哪怕是获胜,天下人也皆会说我大秦铁鹰卫不够光明磊落。”
“王将军,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月夜看着王翦的眼睛说道,“我只会采取最优解。”
“难道为了获胜就能不择手段吗哪怕几日后韩国灭国,失信于其他五国的代价,是我们能承受的吗”
“陛下,您意下如何”月夜看向了嬴政。他知道,自己的学生不会让自己失望。
“传朕的命令,全体进军。”嬴政淡淡地说道。
“王上”
“进军。”嬴政说道,“王将军,恐怕你还不清楚朕的目的。朕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六国相信大秦因为这天下,最后只会有大秦。”
“您好吧”王翦虽然重礼,但并不迂腐,“全体铁鹰卫,上好弩箭,准备冲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