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
“嗯。”
“待会可能需要你上了。”月夜说道,“我打起来的动静太大了,我不想伤及无辜。”
“好。”提亚马特点点头,身上由黑色鳞片聚成的贴身软甲渐渐变成了边缘锋利的重甲。
“那我们走吧。”
走出咸阳城的过程相当轻松,没人追,也没人管,守卫就像没事人一样把月夜等人通通放行了,顺利得让月夜觉得自己这一路上的戒备宛如笑话一样。当他驾着马车和嬴政等人汇合时,他还有种淡淡的不真实感。
“这就出来了”
“月先生,您打算接下来怎么办”嬴政问道。
月夜把鹿卢剑解下了递给了嬴政,说道“跑。”
“跑”
“对,吕不韦已经知道,公子的剑在我手里。他既然不打算在城里开战,那一定是打算靠追兵。”月夜说道,“如果他再知道了您没死,那他一定会想方设法截杀您。而我们要做的,就是通过不断逃跑并把追兵杀光的方式,逐渐提高我们在他心中的分量。”
“这有何用”
“在出了秦国之前,没什么大用。但一旦我们出了秦国我猜吕不韦会动军队。”月夜说道,“大秦早晚会对其他六国动手,追杀您,也可以成为宣战的理由,但这也是我们的机会。无意为将的李信都相信您没死,那朝中不可能没有抱着同样想法的将领吧”
“嗯若您这么说朕心中倒是有一个人选。”嬴政思索片刻后说道,“从朕继位后,他就一直随侍于朕了。他应该是这朝中最值得朕信任的人了。”
“敢问是”
“朕不清楚在你们的史书中有没有他的名字,要是没有的话那可就太可惜了。”嬴政说道,“他的名字是王翦。”
咸阳宫,不知名的大殿。
“仙师为何不让弟子派手下阻截月夜您居然眼睁睁地看着他出城了”
吕不韦的语气不太客气。在他看来,自己这一方完全有把月夜留在咸阳的能力。
“大胆你是在质疑我吗”
帷幕后的老人怒斥一声,庞大的压力瞬间加到了吕不韦的后背上,他不由得扑通一下跪倒在地。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话,于是忙不迭道起歉来“弟子不敢弟子知错了,请仙师息怒”
“若是直接在城内开战,那无数百姓将惨遭波及。就算留住了月夜,我们也留不住民心。届时,老夫与帝辛何异身为太宰,你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吗”
吕不韦很想反驳对方的死板,但考虑到二者之间的实力差距,他只能继续保持跪地的姿势恭敬地答道“弟子受教。”
“你刚刚说,你找到了嬴政”
“准确来说,弟子找到了嬴政的剑。”
“嗯既然如此,就暂且让那嬴成蟜多活几日。吕不韦,你现在可以派出手下了。务必要抓住月夜,老夫要亲自审问他剑的来历。”
“谨遵仙师法旨”
“好了,下去吧。”
吕不韦恭敬地起身,退出了大殿。在他离开后,大殿中突然响起了一个年轻的声音“师叔,您叫我”
“师侄大可不必多礼。”帷幕后的老人一改对吕不韦时的态度,语气变得十分柔和,“老夫不才,有一事要拜托师侄。”
大殿中卷起一阵微风,一位青年毫无征兆地突然出现在了帷幕旁边。他身批金甲,容貌俊秀,无任何兵器傍身,却给人以无懈可击之感。
“师叔欲说之事,我已知之。既然是师叔所托,我自然也不会拒绝。”年轻人说道,“但我还是要多数一句,师叔,您做的事可是逆天而行,还请师叔三思。”
帷幕后的老人沉默良久,答道“我意已决。”
青年无奈地叹了口气,似呢喃自语一般说道“我们已经是历史了,我们的时代,也已经是历史了,师叔。”
一阵清风吹过,大厅中已没有了青年的身影。帷幕后的老人不再发出声响,整座大殿一片寂静。
不过,据守夜的士兵所说,他在门口,听到了殿内的数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