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话毕竟“文学”这种东西可不是他所擅长的领域。
“既然这样的话那么我能向你们提出一个要求吗”为其流子包扎好伤口的藤子小姐此时开口说话,“我既能告诉你们在这座佛手岛上所发生的全部生祭、异闻,也能告诉你们松泉君与米德利君所遭遇到的事故,但相应的也请你们做出一个承诺”
“什么承诺”其流子与牧田异口同声地问道。
“要是你们真的离开这座小岛的话那就请不要再回来了”心切藤子如此说道。
“飒飒飒飒”
交织重叠的樱树树枝被远道而来的风轻轻爱抚,原本淡淡的、薄薄的樱花花香也因为这风的作用而变得浓厚起来,清澈光洁的溪水在黄昏的太阳与月亮的共同注视下发出了近似于人类亲昵时的呻吟,遍布河岸的水草异常的湿滑稍不留神就会摔倒在这上面。
“那个羽光君”
柳月绵弥轻轻盘起自己的长发,而其的双眼在西村寺羽光的背脊上缓缓游动好似蝴蝶一般,“我们这个样子是不是有些对不起康一君啊”
“什么啊”斜躺在草地上的西村寺羽光先是翻了个身,将正脸对着绵弥小姐,然后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
“兄嫁你也太多心了,我和兄长大人可是同一个母亲的肚子里爬出来的、也是同一个父亲的种子形成的,他和我就是一体两面,哪里需要分得那么清楚啊”
“可可是我还是有点儿愧疚”绵弥小姐的头悄悄地低下,眼睛不时打量这西村寺羽光的面部表情。
“愧疚什么这件事情,只要你不说,我不说就没有人会知道”西村寺羽光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抚摸着绵弥小姐的肚子,平坦而光滑的腹部就像是装满了鱼籽的大马哈鱼亦或者纠结成股的蛛网巢穴。
“你永远不清楚这小小的腹内所蕴藏的力量到底有多么强大那既是链接着生与死的甬道,也是万物开始的,从无到有,从死亡到新生”西村寺羽光好似神棍一般喃喃自语着。
“讨厌”柳月绵弥轻轻握着西村寺羽光的手娇嗔道,“你在做什么啊羽光君弄得人家的肚子有些痒了再这个样子的话人家就不理你了”
“别这么说啊兄嫁大人你刚刚不是还挺喜欢我这样做吗,现在怎么就翻脸了呢啊啊果然是女人心海里面的针”西村寺羽光笑着说道,而其的头慢慢靠在了绵弥的双腿上,眼睛看向樱树树林的天空此刻天色昏黄日夜交合,正是逢魔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