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将目光挪向了走在队伍最前方的那名持杖僧。
只见这个没有头发的秃子此刻正握紧了手里的锡杖,脸上僵着不算失礼的笑容,但牧田幸治郎却在此刻认为这个和尚珞珈众是在嗔怒原本空灵的“锡锡”声变得厚重起来,纹绣着蓝色莲华的五条袈裟也莫名多出了几条蜿蜒的褶皱。
“那个我们要不要先走起来”牧田幸治郎向着其流子等人喊道,“不远的前方就有廊轩我们可以考虑去先那避一下雨怎么样”
“好主意”西村寺羽光高声应道,然后将自己的手伸向了用和服遮挡雨水的绵弥小姐。
“一起走吧兄嫁日文的嫂子”西村寺羽光绽开了温柔的笑颜。
“诶诶”面对此情此景,绵弥小姐先是楞了一会,然后脸色的红晕又莫名地浮现出来。
“我我我,这样的话不太合适吧”绵弥支支吾吾地说道,“过几天我就要成为你哥哥的妻子了这样不太好吧羽光君”
“哪有什么不太好”西村寺羽光一把抓住了绵弥小姐的手腕,脸上的笑容变得越发迷人起来,“再过几天我们不就是一家人了吗稍微有些肢体接触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是是吗但这样还是有些不太好吧”绵弥小姐的嘴上这样说着,不过手还是老老实实地交给了西村寺羽光。
“这就是人家常说的口嫌体正直吧真不知道身为丈夫的康一先生看见这样的场景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心情”牧田幸治郎与其流子都在心中如此说道。
“锡锡锡锡”
禅杖摇动、金属环相互碰撞的声音打断了牧田和其流子的遐想,天空中的雨水也随着禅杖的震动而变得猛烈起来,牧田等人踉踉跄跄地跑向了距离自己最近的廊轩,看着那水花跌落于屋脊那刻的模样。
“滴答滴答”
本该绽放于室外的雨花在触碰到窗弦的那一刻变得格外的美丽,而那粉身碎骨的嚎啕与海风穿行的声音显得异常合拍。
“坊主大人”跪坐在屏风前的珞珈众着屏风后的西村寺应卫郎汇报自己的工作进度,“这是最近挑选好的祭品以供康一少爷的婚礼筹措,还请您过目”
“啊这个啊祭品的事情不用太着急康一他结婚的日子离现在还远得很”望着窗外风雨的西村寺应卫郎不急不慢地说道,“相比之下旅祸会产生危害的外来者卑鄙的异乡人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
“坊主大人,让他们逃出去了”
“这样是吗那还真是让人头疼啊明明是好不容易来才来到这里的新鲜血肉,就这样被放过了总归觉得有些不甘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