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番所”
“他们是专门服务于西村寺家的车队,来岛上的物质也多半是由他们运送,您刚刚来岛的时候应该是见过他们这一行人的”
“嗯好像有点印象了”牧田幸治郎点了点头看了一眼这个持杖僧,然后又望了一眼四周
楠木打造的楼阶、廊轩在上午的日光下显得格外的明亮,郁郁葱葱的花卉与灌木缠绕在走廊的底部,自东向西的潺潺流水顺着假山的边缘汇入了佛塔下的湖泊内,要不是牧田幸治郎依稀记得他刚来广岛的时候还是寒冬,否则他还以为春季已过夏日将来。
“您在看些什么牧田君”同侧的西村寺余光挥了挥手,用自己的行动打断了牧田幸治郎的观望。
“啊没什么”牧田幸治郎眨了眨眼睛,然后又将自己的注意力挪了回来。
“我只是在好奇你们西村寺家到底有多大”
牧田幸治郎将自己脑中此刻的想法一一说出,“从昨晚赴宴的佛塔、今天早上用餐的偏殿、远处的禅院以及我跟其流子下榻的客房我感觉在你们西村寺家的府邸就好像逛山路一样,怎么也看不到边,怎么也望不到头”
“啊这一点呐”走在最前头的持杖僧双眼微闭,脸上的笑容逐渐浮起就好像佛家里面满面春光的弥勒佛一般,
“主持大人的府邸的确就是建在山中的这里的院落、房屋、假山、溪流全都是就地取材要是没有珞珈众们带路的话,像您这样的客人的确很容易走失”
“诶这样吗”牧田幸治郎感觉到了一丝的震惊,“我的天啊要将一整座山打磨成人住的宅院这得耗费多大的财力啊”
“阿弥陀佛”持杖僧双手合十向着牧田幸治郎深鞠一躬,“能建起这样的宅院还是多亏了善男信女们的捐赠与供奉啊”
“呵呵”听着持杖僧的言语,站在一旁的木野木其流子冷不丁地发出了一声嗤笑,那声音虽然细小且微弱以至于其他人难以听清其中所包含的意味,但其流子本人还是被吓了一跳。
“奇怪我怎么会发出那种声音还好大家都没有听见要不然我可就麻烦了”其流子一边在自己的心中吐槽着刚才的行为,一边环顾起四周,只见到负责清扫廊轩的雉刀侍女们已经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直愣愣地看着她与牧田君,而其的眼神则和昨晚遇见的那批雉刀侍女一模一样。
与侍女们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其流子的后脊不由地一颤,大脑在不断回想起昨晚牧田幸治郎所说的话“小心他的哥哥、他的父亲,还有就是在这府邸内工作的珞珈众,他们全部都是母亲大人的信徒与眼线”
“飒飒飒飒”
耳侧的一声虫鸣响起,其流子再一次从自己的幻听之中走回到了现实,此刻持杖僧已经走远,西村寺羽光与绵弥小姐并排前进,只有牧田幸治郎一个人站在队伍的末尾等候着自己。
“喂臭丫头别分神”牧田幸治郎扯着嗓子喊道,“再多发一会儿呆,所有人可就都走掉了,你要是在这个地方迷路的话,我可是不会管你的”
“牧田君切”其流子向着牧田幸治郎所在的位置,傲娇式吐了口唾沫,“谁需要你管啊你只需要管好自己就够了我呀自己可是会走路,才不需要你这个白痴在这里催促呢”
“切绿茶碧池”牧田幸治郎冷哼一声,然后双手抱胸自顾自地朝着前路走去。
“无所谓无所谓即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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