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流子的称谓。
“那那好吧”其流子有些尴尬地说道,“西村寺应卫郎阁下那个我们准备要吃的那只抹香鲸是已经处理过的吗”
“已经处理过”西村寺应卫郎捏了捏手里的红珊瑚佛珠,“你的意思是已经死掉的意思吗”
“诶可以这么说吧”其流子用和服的衣袖擦了擦自己额头上流下来的汗液,“当然麻醉昏迷应该也都”
“没有什么都没有”西村寺应卫郎将手中的佛珠压在了日式矮桌上,“其流子小姐请放心,那条抹香鲸我特意让厨师们不要做任何多余的动作不麻醉、不打昏、不弄死就是为了保证这头野兽原汁原味的美妙口感”
“嗯嗯嗯不弄死吗”
“不弄死”
“就硬生生地切开皮肤吗”
“对就这样硬生生地切开”
“那这头鲸鱼的话应该会很疼吧”其流子感觉自己的唾液在喉咙里旋转,脑子里已经能够浮现出幼鲸被厨师肢节的场面了。
“哒哒哒哒”
木屐踩踏着地板的声音顺着脚踝传递到了参与家宴的各人耳中,其流子轻轻地抬起了头颅,只见皮肤黝黑的岩田歧捧着一碟切好的肉类向着宴厅中心走来,其的身后是五名背负着雉刀的侍女,她们五人的手中也个捧着碟叠切好的肉片。
“这么快就切好了吗,这还真是不错啊”眼见抹香鲸的肉被端上餐座,西村寺应卫郎的模样变得有些许激动,他的手掌不由得摩挲了两遍,他双手合十把筷子夹在大拇指与食指中间,做出祈祷的姿势。
“我开动了”西村寺应卫郎高声喊道,接着将银制的筷子插入切好的肉中。
“咯吱咯吱”
“咯吱咯吱”
牙齿碾磨鱼肉的声音在其流子与牧田君的耳侧回响,抹香鲸特有的香味在宴厅中此起彼伏,这味道就像是苹果混合着牛奶,他们两人看向四周绵弥小姐、西村寺羽光、康一先生、西村寺应卫郎阁下都吃得津津有味。
“咕噜咕噜”
其流子将自己的唾液咽了下去,那雕刻着桑叶的银筷子止不住地颤抖,血红色的肉、奶白色的肉黏在了筷子的边缘好似一张小巧的蛛网,而其上的脉络应该是鲸鱼的毛细血管。
“厨师们精湛的刀工不得不得让人佩服啊那么大的鲸鱼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就切成这样的薄片”其流子闭上了眼睛将这肉片塞进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