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哒”
“哒哒哒哒”
似雨珠跌落地面时的声音,亦如寒风掠过枝杈上仅剩的那片红叶死灵僧们的脚步轻缓却令人倍感压力,而其时有时无的身姿堪比幻梦中的海市蜃楼。
“啊萨博萨克多安利博哥罗”没有一点儿的提示也没有一点儿的预警,于光影交织的狭长走廊中死灵僧们一声高喝,紧接着便是尖锐到令人发狂的金属撞击声。只见这些死灵僧们的左手攥紧金刚杵,右手牢牢抓住钵盂不知疲倦地进行敲击。
“当当当”
碎裂的铜声像是给曲调划分范围的音符,猛烈的撞击宛如切开心房的刀刃,死灵僧们的诵唱声诡异且尖锐,其的形象在敲击与嚎唱的加持下变得更为的清晰,周遭的光于这抑扬顿挫中强烈地变换,灰暗不明的影子也逐渐、逐渐地勾勒出死灵僧们虚幻的形象
那是身穿着五条袈裟与不净法衣的“干瘪”和尚,灰色内凹的五官宛如干涸百年的峭壁,纤细且黝黑的手指堪比腐朽多年的枯木,干巴巴的脚掌则是干旱皲裂多年的泥块,而那灰绿色的眼珠中没有生气没有活力,只有一道羸弱的微光。
尽管这些死灵僧们的体态相似,模样也因为枯朽而雷同,但是那并不一致的身高却能看出它们并非是某个大妖或者邪祟的分身,而是相互独立的个体。
看着死灵僧们那一双双没有光泽失去颜色的眼珠,就连经历过各种“异常与神灵”事件的七宝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啊该死虽然知道这里的神会很麻烦,但是没有想到豢养的信徒居然会有这么的多这的确超过了米德利跟松泉君的能力范围也难怪这两个家伙死得那么难看”
七宝如此的说道,尔后将自己的左手悄悄地伸入了西装的内兜中准备好另一条道路,而其的右手则紧紧贴在伯莱塔92f型手枪的扳机上不敢乱动。
时间慢慢流逝、慢慢推移,金刚杵敲击钵盂的声音渐渐变得平缓就像是庆典与宴会的前奏,至于那些本来虚幻甚至于透明的死灵僧们现在变得异常清晰,就在钵盂的敲击声停止那刻,为首的一名死灵僧率先开口诵读着阴阳怪气的经文
“南无喝啰哒呐哆啰夜耶南无啊咧耶婆卢揭谛摩诃菩提萨提锤萨婆萨婆摩啰摩啰摩曦摩曦俐陀孕俱卢俱卢竭朦”
这经文急促且刺耳像是扎入体内的一根毒针,透过耳膜直接损害人的大脑与精神,深藏在黑暗中的其他邪祟也因这一声诵唱而蠢蠢欲动。
“南无喝啰哒呐哆啰夜耶南无啊咧耶婆卢揭谛摩诃菩提萨提锤萨婆萨婆摩啰摩啰摩曦摩曦俐陀孕俱卢俱卢竭朦”
为首的那名死灵僧的诵唱还未结束,在其身后的那一众死灵僧便一同附和歌唱起来,经文的诵读声连绵不断、滔滔不绝堪比倒入耳膜内的滚烫铁水,四面的光线相互交织变换宛如有着实体的绳索禁锢着七宝的行动范围。
那镌刻在木料上的版画,于这些死灵僧们的诵唱下快速朽烂,脚下的地板转变为了单一而纯粹的黑。地狱、深渊、幽界几乎所有光于黑暗的词语都在七宝的脑中过了一遍,而那支离破碎的走廊则像是悬挂在恶鬼脸上的一抹人皮
“来吧神明的信徒”七宝抬起手来把枪瞄准了为首的死灵僧,有些挑衅般的说道,“让我再多涉足一点你们所在的世界与空间”
幽邃与黑暗从枪械的末端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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