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得在这里等到天亮了”七宝一边说着一边看了眼自己的身后,之前被其流子推开的那扇“铁门”其实是某间寺院内门
漆红色的门板上雕刻着桑树与波浪,那精巧却夸张的木版画有着十分强烈的浮世绘风格,乌青色的青苔与碧绿色的爬山虎匍匐在这门板与周围的墙壁上,斑驳的石阶绘制出岁月流逝的痕迹,绯红色的落叶慢悠悠地跌落到了庙宇的屋顶,三角形的边檐上悬挂着风铃与纸鹤。
这间佛寺位于佛手岛的山顶,其占地面积并不算大,仅仅只有三百到四百个平方,这与东京的浅草寺、奈良的东大寺相比,小得简直就像个一坑位的公共厕所。这寺庙内既没有放生池,也没有佛塔就连看守寺院的僧侣也找不到,整间古刹只有一所孤零零的大雄宝殿。
然而就是这样一间看似简陋的庙宇却透露出一种难以说明庄严和尊贵,这间佛寺虽然无人居住,但是却被打扫得异常干净,明明处于山岭之中,却没有见到一处被虫蚁啃咬的痕迹,悬挂在屋檐上的风铃全都是古法制成的五彩琉璃,琉璃之上绘制了日本佛教中各位菩萨的肖像,海风穿过寺庙的那刻,悬于风铃下方的碎玉子相互敲击发出近似罄竹的乐声。
“额寺庙”日织琉璃看着面前的佛寺,大脑里充满了疑问,“我们四个人之前明明在是在胡佛段町里面,怎么现在就到了荒山野岭了而且这个寺庙看着好奇怪怎么会有人在山里面建庙呢和尚们难道不想要香火钱了吗”
抱着内心的种种困惑以及那一份强烈的好奇心,日织琉璃将背上还在昏迷状态下的牧田卸在了地上,然后迈向了这座位于山顶的寺庙先前被其流子打开的那扇门不知何时又关上了,大片大片的青苔与爬山虎仿佛在声明这扇内门已经许久没有人开启了。
萤火虫们环绕在灌木丛内,闪烁着它们腹腔中的绿光,日织琉璃的耳畔传了虫矢的叫声声,那怯怯的虫鸣像极了蛊惑他人的低语。
“飒飒飒飒”
日织琉璃蹑手蹑脚地躲过了七宝与其流子的视线,然后悄无声息地匍匐在门板上,木制的寺门上余留了不少的缝隙。日织的眼睛顺着门缝看向了寺庙的内部,其的心脏在砰砰乱跳,旺盛的好奇心灼烧着他的神智,此刻的他就像即将打开魔盒的潘多拉。
“咕噜咕噜”
日织琉璃将一口唾沫咽进喉咙,而寺门的内部同样发出了吞咽的声音,日织透过缝隙看向门内,而门内也有着另一个“自己”透过缝隙看向门外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