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夜伴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近,黑暗的天空与昨日相似,散碎的星辰依旧布满了穹顶,只不过今天是朔日没有那一轮浅浅的白色月光。
“飒飒飒飒”
自濑户内海吹拂而来的风经过码头穿过山岭一路奔向了七宝等人所在的废弃街巷,小超市上方所悬挂的霓虹灯摇摇欲坠有着时刻跌落的危险,颓败而老朽的墙壁已经很难再抵御风雨,没有顾忌的风闯堂入室,早已生锈的铁架与商品顺应着门外霓虹灯的节奏一同摇曳。
忽明忽暗的火焰在七宝的面前舞动,其的五官轮廓以及面部的阴影变得更加立体了,放在火焰上烤制的豆类罐头因为受热不均而发出“科科”的声响,里面的盐水不断沸腾直到飞溅出来。
“您在这住了多少年”七宝用超市内找到的勺子搅动着罐头内的盐水,试图让这糜烂地豆子变得更加可口一些,“虽然有些无耻和冒昧但我还是希望能知道您的姓名毕竟我们这些家伙在您的家里叨唠了一晚”
“额你在和我说话吗”坐在轮椅上的老者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七宝,这个身穿西装的男人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但腰间别着的那把伯莱塔92f型手枪却比什么都来得直接。
“除了您以外,这里还有别人吗”七宝将腰间的手枪塞进了西装的内兜,脸上浮现出一丝不算严肃的微笑。
“说是这样说但谁知道你是不是自言自语呢”轮椅上老者一边应对着七宝的话语,一边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我的长相很像疯子吗”七宝耸耸肩说道。
“这”老者看着衣冠楚楚的七宝小声嘟囔了两句,“这也说不准没有人规定穿着西装的家伙就一定是好人更何况你的身上还带着枪搞不准是哪个黑帮的打手呢”
“也许我是警察呢”七宝将手轻轻地搭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后解开了自己的领带以及衣襟,黑色的相互缠绕的蛇尾在一点点浮现。
“你应该认识这个标记吧”七宝将自己胸口所纹绣的噬已之蛇暴露给了老者,“米德利跟松泉君他们两个的身上应该也有这样的纹身吧”
坐在轮椅上的老者看见七宝胸口上的纹身,先是一愣然后眼中流露出了一丝光芒,那感觉有着些许的期颐,似乎在恳求些什么又像是在希望些什么,在老朽且颓败的眼中莫名地有了一丝丝的活力。
“你想从我这知道些什么”老者将眼睛微微合上然后重新张开像是在思考些什么,这一次张开后眼睛中已经没有了刚刚的那种期望的神情。
“先从您的名字开始吧”七宝将手靠近火堆感受这火焰的温度。
“我名字的话松泉君难道没有告诉你吗”老者的言语中变得警惕起来。
“这是互相取得信任的第一步”七宝低声地说道,“您要是连名字都不愿意告诉我的话我凭什么相信您给我的消息呢再说了这个世界总是弥漫着谎言对于你对于我都是一样的”
“哼”老者冷哼了一声,接着从嘴里吐出了自己的名字,“我的名字叫伊耕屿之是在几十年前来到的这里了当时”
“好了好了名字说完了就够了”七宝有些鲁莽地打断了老者的话语,“你年轻时候的经历什么的我一点都不关心不要像个老年痴呆一样喋喋不休地讲述许多年前的故事”
“哼”伊耕屿之再一次冷哼了一声,情绪中带着十分的布满,“那你想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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