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真的有这个想法公司也会处理好的。”
“额那个那个”日织琉璃很明显被七宝的这一番话搪塞得没有余地,而后方的木野木其流子则一脸不悦地看着坐在前排的七宝和日织。
“喂你们两个有什么吃的给我吗”其流子傲娇地说道,
“我饿了你们快点拿一些面包或者蛋糕之类的东西给我,对了面包我不要自动售货机里卖的那种,我要新鲜做好的最好是aduce日本的某家面包连锁店的蔬菜面包,这种面包不会让我发胖”
“切白痴”
七宝回头看了一眼木野木其流子,接着冷哼一声顺手从跑车的抽屉里拿出一块菠萝面包丢进了她的嘴里,而其流子则不偏不倚地用嘴接过了这块面包。
“嗯嗯嗯嗯”
“那个七宝前辈要不要我帮她把拘束服解开”日织琉璃看着其流子滑稽的模样说道,“这样她好像就吃不了面包了”
“别解开”七宝面无表情地说道,“要是解开了她身上的拘束服,她把这个面包吃进去了,我就没什么东西堵住她的嘴了。”
“额这样吗”日织琉璃再一次看向了其流子,“我还以为前辈您真是怕她饿了”
“别开玩笑了我可不希望自己回家的路上,一直听着这个女孩的抱怨”
最前方拥堵的汽车群缓缓挪动,而七宝慢慢发动起自己名贵的跑车,充斥着柴油气味的黑烟从前方货车的排气孔中游弋出来尔后消失在蔚蓝色的山岭之中。
“哇哇哇哇”
乌鸦和大雁从连枝疗养院的上空飞过,那被铁丝与栅栏隔离的建筑仿佛易守难攻的堡垒,作为疗养院的负责人老医师德田一暮正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听着下属医生的抱怨。
“德田老师”臆想科科长田野风丸几乎是吼向了自己的上司,“您为什么要放那个男人离开我们疗养院还让他带走我珍贵的病人实验品这个混蛋可是用枪指着我的脑袋”
“你也知道他用枪指着你的脑袋”德田一暮拿起泡好的浓茶细细品茗起来,“我要是不同意他的条件,你的脑袋早就开了花”
“同意了也可以反悔啊”
田野风丸开始变得歇斯底里起来,“那两个病人实验品对我们日后的研究有着非常重大的作用,况且昨晚分管药品的那两个美军医护还因为异常的状况而死亡,如果没有这两个病人实验品做挡箭牌的话,驻日美军也许会把责任算到我们疗养院的头上”
“既然如此那我把那个男人公司的电话给你你去和电话那头的人说明你的难处看看他们会不会答应把你的病人送回来”德田一暮将手里的茶杯放下,而其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变化。
“额对对不起德田老师”田野风丸似乎冷静了一点,然后向着自己的上司深深的鞠了一躬,“我刚才失态了”
“没事出去吧”德田一暮长叹了一口气,“臆想科的病人还需要你的治疗,我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
“是德田老师”
完全冷静下来的田野风丸默默地离开了老医师的办公室,此刻正午的太阳高挂于天空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