悼文吟诵的声音挥之不去,在无尽的长廊内张开了一颗颗硕大的花苞,日织琉璃的身体在这其中不断溃逃,花苞内绽放出“能面面具”的口舌与眼眶,这一幕像极了恐怖漫画中才会存在的桥段。
“救命救命”
日织琉璃并不清楚自己为何而奔跑,也不知道自己逃溃的前方是何处,更不知道在自己身后所盘踞的东西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此刻此时的日织脑中只有“逃生”这两个字,大脑的内部一片空白,作为人的求生本能支配着其的意识。
“跑吧跑吧不断地躲避,不断地恐惧,不断地奔逃,直到精疲力竭,直到无能为力,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在“能面面具”的诵经声中夹杂着一些不同的声音。
“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掉”日织琉璃内心中的恐惧到达了极点,他双腿因为肌肉的充血而变得异常酸疼,双眼也因为畏惧恐怖而选择了闭合,最后的他因力竭而摔倒,不断喘息的肺部痛得像是要爆炸一般。
“救命救命”阴冷与湿气顺着身下的地板缓缓传来,充血的肌肉伴随着呼吸发出了阵阵的疼痛,宛如刀割蚁噬的苦楚一点点在大脑的深处蔓延,将死而未死的状态远比一刀致命来得煎熬。
“我的手腕我的眼睛”
日织琉璃的眼球中开始出现了不一样的场景在无尽而又深邃的黑暗之中,一群穿着白色教服的男女吟唱着悼文,他们的手上托举着一个小巧的神龛,杨木做成的十字架贴上了一层厚实的金箔,然后放置在撰满了咒文的神龛中央,教徒们的双脚蜿蜒诡异犹如飘浮在湖水中的萍藻。
“滴答滴答”日织琉璃的血液顺着手腕处还未结痂的伤口一点一点地流出,那鲜红色的体液化为了祭礼仪式上的图腾。
“想要活下去吗”
“想要继续在这个人世间存续下来吗”
喃喃的低语在日织琉璃的耳畔处回荡,似有似无的欢笑蛊惑着人类的理智,令其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做出错误的决定。
“免受疼痛不再苦恼你的未来会是一片光明”温暖的手臂环绕在日织琉璃的脖颈,“来吧加入我们吧来吧信仰神灵吧”
“咳咳咳咳”
自身躯上传来的疼痛感迫使着日织琉璃向这些诡异的教徒投降,然而残存的些许理性却告诉他这是一个陷阱。
“好疼好疼怎样才能结束这样的痛苦”日织琉璃的双眼紧闭,嘴里低声呢喃着。
“喂喂睁开你的眼睛小子快点”在疼痛与呢喃之间日织琉璃听见了前辈七宝的喊声,那声音粗犷而又浑厚像是一柄磨得铮亮的钢刀,直接插入了其的脑髓。
“睁开眼睛睁开眼睛”日织琉璃的眼皮有些沉重,随后四周的光点逐渐消失,无尽的黑暗中一些东西正在触摸着自己。
“哈哈”
在肺部猛烈的扩张之下,日织琉璃从雪白色的病房中惊醒,此刻的他正躺在臆想科最底层的病房,四周是穿着白色长袍的高级医护,头顶上的盐水瓶正通过试管注入到自己的静脉中。
“我在哪里”日织琉璃低声问道。
“您的病情有些严重我们将您从第一层的轻症状科室转移到了重症室希望能帮助到您回复正常的精神”作为臆想科主管的田野风丸面带微笑地说道,然后将一小管乙酰阿法甲基芬太尼麻醉药品注入到日织琉璃的体内。
随着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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