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但比起日织琉璃以前居住的那个铁皮公寓而言与其他房客共享一间浴室,这里的环境总是要好上不少的,最起码有专门的人员清理这里的污垢和泡沫。
在接受了护士们的安排后,日织简单地淋浴、洗澡、擦拭身体、更换新的衣裤,接着便从独立的浴室中离开,而在他正打算离开浴室时日织琉璃恰好遇见了住在他对面的病友坂田橦。
只见这个男人脸色发白,背上、腰上还有胳膊上全是暗红色的指甲印,一部分的皮肤组织出现了坏死的症状,像是那种被蝗虫和草蜢啃食过的叶脉。在其的腹部左侧印刻着一个新月形状的疤痕这疤痕与日织手肘上的疤痕一模一样都是恶灵所做的记号,只不过坂田橦身上的疤痕流着新鲜的血迹。
坂田橦的神色慌张像是入室盗窃的小偷,而这与他之前的职业身份不符,日织想要靠近这位曾经的坂田警官,但他却如同一只老鼠那般钻进了浴室的最后一格。
“坂田先生坂田先生”
日织琉璃高喊着坂田橦的名字,然后朝着其消失的方向追去,因为整个浴室为一字排开的形状,所以日织与坂田警官几乎是处在同一直线上,而那悬挂下来的布帘将一个个淋浴室,分割成相互独立的空间。
当日织琉璃将浴室最后一格的布帘撩开时里面空无一人,仿佛坂田消失在这方寸之地。
“丰臣先生丰臣先生您在想些什么”
一名身材壮硕的男医护察觉了日织的异常,他拍了拍日织琉璃的肩膀,然后低声问道,“还是说您是有看见什么异常的东西吗为什么愣在原地”
“啊没没什么”出于不想给人添麻烦的心理,日织下意识地否认了男医护的猜想。
“我只是想看看这个浴室的排水渠在哪里毕竟以前做过一段时间的水管工人,出于职业习惯我只是很好奇你们在山坳里怎么建设出完整的地下管道将这些污水排出去”
“这有什么好奇的”男医护漫不经心地说道,“我们疗养院的废水都是直接排到附近的湖里面,哪里需要设计什么地下管道”
“这这样啊”日织琉璃十分庆幸地自己瞒过这个男医护的盘问,随后摸了摸自己被植入了微型通讯器的面颊。
在回去的路上,日织很明显感觉队伍里似乎少了一人。
“坂田警官他人呢”日织内心中不安感越来越强烈,紧接着几名高大的医护抬着担架将一个浑身是血的家伙从男浴室里抬了出来。
这个男人胳膊上还有小腿上满是“凹槽”,其上的血肉都被他用自己牙齿给咬了下来,而腰身、背部与胸部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满是指甲的抓痕,唯独在其的腹部左侧的新月疤痕仍旧保持完整。
“这个浑身是血的家伙不是坂田警官吗”日织看了一眼便认出了那个躺在担架上的男人,“他怎么变成了这个模样”
“呵呵”即便咬下了自己的血肉,此刻的坂田依旧没有死去,他眼睛中的瞳孔紧紧盯着日织琉璃,嘴唇仍旧上下蠕动。
“哇达西”
日织琉璃看着坂田奄奄一息的模样,接着开始模仿他嘴唇的震动方式,以此解读出他想说的话。
“我们都是神的祭品”
当日织琉璃将其所说的话语解读完毕后,坂田橦这个男人便因失血过多而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