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嘟”
清晨ss大厦的十八楼层与往常一样响动着固定电话的铃声,打印机的下方不断印影出开会时所要使用的资料,办公室的组员们忙忙碌碌一刻也不敢停歇,唯独处在楼层最角落里的一个小小科室流露出轻松自在的谈话声音。
“这个男孩送给我们科室不要紧吗他的母亲好歹是你们异常科的成员,按道理讲他应该进入你们异常科才对我们堕神科把他接收过来算不算是挖墙脚啊而且这么做的话江户君应该会很困扰的吧”
“哦吼吼不算不算这怎么算是挖墙脚呢”山尾弦子的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隙,活像只诡诈的黑猫,
“他的家族在那件事情以后就已经被前任的柴田科长从异常科里面除名了,我们科室的后辈们包括现在的江户君对于这个孩子都没有什么了解我不说你不说他加入你们堕神科是绝对绝对没有问题的”
“这太不好吧要是江户君知道的话很容易引起我们两个科室的矛盾”卢宿科长本想就此拒绝山尾弦子的提议,但是这个女人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他改变了注意。
“五十年前的那件事情谁也不能保证会不会再一次地复刻作为那件事的幸存者不论是你还是我都应该提前做好准备”
山尾弦子的笑容逐渐僵硬言辞间流露着阴氲,不再像之前那样是个多嘴多舌的欧巴桑,“牧田家族可是个庞大的家族在ss公司里面对于我们这样的家伙而言可是一份不得多的力量”
“这这样吗”
一向心宽体胖的卢宿科长这一次答应了山尾弦子的请求,他收下了牧田幸治郎的全部资料,然后向着人事部的主管八百尼发送申请,并且同自己的下属七宝发送了一条短信。
中午的日光通过落地窗的外侧玻璃直射进了七宝的居所,本该转凉的秋季此时变得有些炎热。日织琉璃像一个家庭主妇那样整理着七宝吃剩下的残羹冷炙,而之前还大吼大叫的牧田现在已经老实了许多。
“说吧小子有关于安倍夜蝶子和那些女孩的事情,你到底知道些什么”七宝用枪械顶着牧田的脑袋,冰凉的铁块令那个本来激动不安的少年变得十分的稳重与和善。
“有关于安倍夜蝶子的事情其实我知道的并不算多”
牧田将之前所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我和她见面第一次见面是在五天以前那个时候我已经能察觉到她的身上所散发的邪气,听那个女孩说她并不是第一批进行四方游戏的人也不是第一个被恶灵缠上的人据她说在她之前已经有好几个女生因为这个游戏而神隐了”
“既然如此那么她为什么还要玩这种游戏呢”一旁的日织琉璃问道,“她不怕自己也神隐吗”
“愿望”牧田缓缓说道,“安倍夜蝶子在和我交谈的时候说过这个四方游戏并不单单只是四角灵异游戏的变种那么简单,还是向某个神许愿的仪式虽然我个人觉得那只不过是伥鬼引诱她们继续游戏的饵料而已但那个吞噬了夜蝶子的那个恶灵力量似乎远比我想象中的要强如果按她所说的将游戏进行下去并且结束或许游戏之人真的可以向请来的神许愿”
“神”七宝略微的点了点头,似乎在沉思些什么,“这样的话似乎真的在我们的工作范围之内”
“额那个”牧田将眼睛看向七宝手里的枪,“我把我知道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您能不能把枪挪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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