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怨恨并非一蹴而就便会出现的,它们像是冲刷着河岸的水体、像是慢慢腐烂发臭变质的食物,只有等到那名为“心”的坑洞足够久足够深的时候,疯狂、破坏、杀戮的野兽才会出现。
“哒哒哒哒”
鲜红的血液缓缓滴在客厅的榻榻米上,一三子的双眼紧紧地盯着日织琉璃的面庞就如同她生前那样,只不过失去了头颅的身体在短时间的挣扎后变得冰冷。
“这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日织琉丢掉了一三子的头颅,将眼睛看向了上方的天花板。
原本的白色吊顶此时布满了异常的“花纹”,这些花纹是黑色的十字架,而在这之中日织琉璃隐约看见一些不太合理的东西,那些符号像是汉字又像是平假名它们在黑色的十字架中游荡仿佛一个个恶鬼,逐渐将伊藤的家包裹得严严实实,。
“一三子她温柔吗”空中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这个声音是伊藤前辈的”日织琉璃第一时间便认出了这个声音,“您您在哪里伊藤前辈”
“回答我”伊藤的口气变得直白且严厉,“回答我一三子这个女人她温柔吗她的嘴唇是否柔软,肌肤是否白皙她的头发中是不是藏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伊藤君”日织的喉咙感觉有些疼痛,一种不祥的预感在他的心中蔓延,“那个那个”
日织的话语有些吞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伊藤的问题。
“一三子小姐她她死了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先报警”日织的话几乎是喊出来的,然而伊藤的声音却不急不慢。
“回答我一三子这个女人她温柔吗她的嘴唇是否柔软,肌肤是否白皙她的头发中是不是藏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回答我一三子这个女人她温柔吗她的嘴唇是否柔软,肌肤是否白皙她的头发中是不是藏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伊藤君”
日织内心的恐惧开始从心脏转移到了面部,他的眼睛看向了一三子尸体上的天花板,伊藤疯狂而混乱的声音便是从此处传来,黑色的十字架像虫子一般的蠕动,在这些花纹的后面是一个鲜红色的眼球,而这颗眼球正紧紧盯着日织的脸。
“回答我一三子这个女人她温柔吗她的嘴唇是否柔软,肌肤是否白皙她的头发中是不是藏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伊藤君”此时的日织琉璃才看清那些平假名和汉字所写的东西到底是些什么了。
“怨恨”
“怨恨”
“怨恨”
“我想要将她还有那个野种绞成肉泥喂狗”
疯狂是一抹纯粹的色彩,它描绘在名为“”的画布之上,一点点挤压、一点点扭曲、一点点纠缠,最后化作了怪异而美丽的图画
东京边缘的夜色要比市中心浓厚得多,此处没有眼花缭乱的霓虹灯,所以在这里能够看见高悬于天空中的那点残月。近似于迷宫的街道总会让人精神错乱,一户建的木板味道实在是有些刺鼻,因为白蚁的缘故居住在此的人们不得不刷上厚重的桐油,亦或者雇佣除虫公司大面积的喷洒驱虫药。
“额贫穷的味道果然这种地方最容易出现胎这样的怪物”
保时捷911的车辙缓缓压过了街区的马路,赤红色的车壳就像一只欲求不满的青蛙,明晃晃的车灯照射在一户建的玻璃窗,汽车所排放的尾气中全是美元的味道,天晓得这样的一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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