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先生。”司机立马应道。
车子绕到另一边,再次回到曙光酒店,门口已不见了那哭泣的少女。
贺临青去而复返,他径直来到十二楼,宴会仍在持续。即便主人家不出面,宾客们也没有提前离开。
要知道这样的场合,可是促成交易、攀交关系的绝佳场所。
这次,贺临青让助理递上了邀请函,那人拿到邀请函后,对待他们的态度立马变得慎重起来。
苏家人很快接到通知,几分钟后全都从休息室出来了。
苏父苏母虽觉丢脸,可脸面这种东西有时候重要,有时又是可以为其他东西让路的。
比如权势,比如利益。
苏父苏母带着一双儿女热情的迎了上来,“贺先生,您要来该不提前说一声,我们来的迟了,请千万别怪罪。”
贺临青只是站在会场入口,并未往里去。
许多人不认得他,可见到苏家人那殷勤的模样,都心知这一定是什么大人物了。
这宴会场上,大都是比苏家差的,看到这一幕,聪明点的已经凑上前起去了。
于是靠近了点的人,就听到那面容俊美、气势极强,一看就不简单的男人问道“苏锦呢”
苏锦苏锦是谁
众人一时间还有些懵,下一秒就有人反应过来了。
不知是谁小声说了句“找那个养女的”
结果那男人忽然转眸,冷冷看了过来,那人一对上他那双眼,吓得立刻闭上了嘴。
苏父苏母也愣了,苏母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问道“贺先生怎么认识苏锦她是不是做了什么冒犯您,还是”
“贺先生是来找小女的”
不料苏父猛然开口打断苏母,笑道“不巧我那个女儿刚刚走了,回学校去了。您要见她,我这就把她叫来”
苏母和苏明月、苏星辰都怔住了,不明白苏父在卖什么关子。
不是都和苏锦断了关系吗之前还让人滚,怎么现在就一口一个女儿,语气还这么亲昵
不过很快,大家就看懂了。
“听说苏锦脱离了苏家,你也不必再称她为女儿了。”苏父口中的“贺先生”表情淡淡的,语气也格外随意的说,“既然她走了,那就不用喊她了。我听说她在这里丢了项链,我是曙光股东之一,出了事就得负责,把酒店工作人员喊来,给我讲讲怎么回事吧。”
原来,是来给那养女找场子的啊。所有人心中不约而同浮现这样一个念头。
苏家人脸上都有些难看,苏父道“那项链已经找到了,不是什么大事,怎么能劳贺先生过问呢”
“贺先生”不语,神色始终淡淡,一人还给他搬来一把椅子。他没什么表情的坐在那里,却叫人觉得心惊肉跳。
一个助理样的人打了个电话,听着像是叫这一层的负责人过来,之后就是短暂的等待。
这间隙,宴会上的人,也在一些“知情人”口中,探听到了这“贺先生”的来路。
人群有些骚动,许多人眼睛都亮了。
京市那位贺先生啊大名鼎鼎却行事低调的贺家掌权人,竟然能在这里遇到,如此机会可千万不能错过。
苏父苏母脸色发白,苏明月虽不知缘故,也察觉到这情形不利于自己。如果真叫工作人员来,那所有人都会知道,她偷了苏锦的项链了
她心里又怕又妒,不明白这突然冒出来的人是谁,又为什么要帮苏锦
苏明月悄悄抬眼,注视着男人俊美的侧脸,心里的不甘嫉恨简直要化为实质。
看父母的态度,贺先生或许比苏家还有权有势,怎么苏锦就有这样的好运气呢刚滚出苏家,就找到了更厉害的靠山
不过很快,她就顾不上这些了,因为酒店主管来了。
并且不仅酒店主管,还有好几位一看就身份不低的人,一看就是匆匆赶来。
之前还对着苏家人露出笑脸的主管,这回看都不敢看他们,站在贺临青面前冷汗直冒,一五一十将项链遗失与找到的经过都说了出来。
原本在苏锦面前没有任何异常的监控,也陡然变了一番面貌,可以看见那服务生在一个隐蔽的地方与苏明月碰了一次面。
男人神色不动,他看完监控,听完主管的讲述,依然没有任何表情。
可不知为何,周围小声议论的人都不知不觉慢慢停了下来,偌大的室内一片寂静。
贺临青那双黑眸似乎更加暗沉了些,他平静的起身,身下的椅子与地面发出“吱”的刺耳声响。
所有人心中也跟着一跳,苏家人脸更白了。
他理了理袖口,道“章晋,知道怎么处理”
助理一步上前“是的,先生。”
那几个酒店管理人员,一个个的额上冷汗都快湿了头发,眼底都是惶恐。他们都知道,他们下场不会好了。
男人掀了掀眼皮,漠然瞥了面色如纸的苏家人一眼,随后转身抬步离开。
从头到尾,竟没再说别的话,好像这一趟来,就专为这事一般。
他走出门,有人注意到他拿起了手机,低声说了句什么。
隐约的,听着像是“早点休息,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