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代的,但想起他来,就觉得委屈,借着酒劲儿悲从中来“他骗我,还嫌弃我,既然那么厌恶妖,为什么要跟我睡还不止一次为什么心安理得拿了我的妖丹”
银绒抽抽噎噎地说“我资质差,妖丹是好不容易苦修出来的,他给多少灵石也赔不起这个仇必须得报”
“对对对,这个仇必须得报,诶”罗北说,“你看那个是谁”
银绒顺着罗北指的方向看过去,眼睛一亮,踏破铁鞋无觅处,这不正是自家炉鼎的小弟子吗
九州鸾镜台、花朝节大典上,在观景台下拦住银绒的那个弟子
真是冤家路窄,银绒豁然起身,罗北一把拉住他,紧张道“你干什么去”
“报仇”银绒咬牙道,“采不到你,拿不回妖丹,就用你的徒子徒孙还债”
罗北连忙起身,捂住他的嘴,“祖宗,你可真是喝高了,怎么能这么鲁莽那可是太微派内门弟子,你是他的对手”
银绒登时泄了气,酒也被惊醒了些,沮丧地想是啊,我本事不济,连给自己报仇都不行。两杯黄汤下肚,都忘了自己几斤几两,多亏罗北提醒。
就见罗北从自己的储物袋里掏出两颗丹药正是银绒送给他,能短暂提升妖力的名贵丹丸一把拍进银绒手里,亢奋道“你得先吃了这个,把修为提起来,再去报仇”
城阳牧秋回到蘅皋居之后,一直心神不宁。
自他十七岁那年,修习无情道起,便再也没有过这种被情绪所扰的情况。无情道讲究“超脱”和“淡漠”,修习者会渐渐对一切喜、怒、忧、思、悲、恐、惊无感,修为越深,越心如磐石,不为外物所动,得以净心和专注,将全部精力都用于修炼,以达到蹑景追飞的修炼速度,可以说,无情道并不是单纯具体的功法,而是修炼所有功法的基石。
数百年来,城阳牧秋早已习惯了心无旁骛,这还是头一次感受到那种酸软、陌生的情绪。
他怀疑自己这次突破是不是留下了什么隐患,可无论怎么运转灵力,都毫不滞涩,经脉宽如长河,收放自如,而且体内似乎还多了一股极微弱,却极和煦的灵流。
城阳牧秋怀疑自己的心神不宁,便和这股陌生的灵流有关。
他想过把那灵流从体内驱散出去,可一则它已经和自己融为一体,很难剥离,二则它温和无害,虽然弱,却忠实地围绕在心脉周围,就像是在保护自己似的。
无情道可谓步步棋行险招,逆天而为,稍不留意便会走火入魔,城阳牧秋不敢轻举妄动,盘膝默念清心咒。
可万没想到,清心咒非但不管用,还会没来由地让他想起花朝节那只小妖狐,拇指上的墨玉扳指也随之隐隐发烫。
城阳牧秋试了几次,脸色愈发阴沉。
怎么会这样,那狐媚子究竟对自己做了什么也许自己并不应该轻易打发了他。
城阳牧秋霍然起身,大步迈出蘅皋居,将举着法衣、跟着追出去的一众傀儡甩在身后。
他们二妖被抓的时候,银绒其实已经得手了。
彼时,银绒服用了丹药,只觉修为大涨,不由得有些飘,再加上醉鬼二号罗北摇旗呐喊,便真的借着酒劲儿,直眉楞眼地冲过去对那位名唤“清堂”的太微派内门小弟子使用了媚术。
清堂其实修为不算高,那一日能陪师祖同去花朝节办事,只是走运得了自家师尊的提拔,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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