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不减。
沈青青一直记得那个场景。
她犹豫地站在那,不敢上前,直到他昏过去,她才敢过去。
那时,他应该还没失忆。
他戒备,多疑,冷漠。
是上天跟她开了个玩笑,让她认识了一个压根就不存在的人。
两人在汴京相处的这段时日,孟西洲给了她一个错觉,让她觉得人会变,其实并不会。
他还是当初那个待人清冷的孟西洲。
沈青青收回思绪,盈盈一笑,“你来了。”
这句话就好像在说,你终于来了。
两个月的冷落与疏离,她在榻上病的几乎垂死时,他都没来看她一眼。
此时,却因为一张凭空出现的小纸条,他来了。
他到底还是怀疑她身份的。
沈青青一直都清楚,所以利用他的疑心,她要见他一面。
孟西洲的视线落在她身上时,眼底划过一丝稍纵即逝的惊讶。
两个月不见,她怎么会瘦成这样。
孟西洲不自知的捏紧拳头,突然意识到李炎口中的那一场大病,似乎真的挺严重的。
孟西洲打量她片刻,虽是瘦了,此时她面色红润,看不出一丝病气。
应该是好了吧。
毕竟,李炎提起这件事,已经有段时间了。
孟西洲敛起思绪,眉眼冰冷依旧,他带着审问的意味,寒声问“那张纸条是谁帮你放在我桌子上的”
很明显,他周围的人,有人帮着沈青青递了话。
这是他绝对不允许出现的事。
他问过那日守在暗处的暗卫,竟没有人看到,这张纸条究竟是如何出现在他桌子上的。
沈青青那张纸上,只写了两个字。
阿洲。
他想了一夜,才决定来
见她。
另一头,沈青青正酝酿如何说出口时,对方的神色已经彻底冷下。
她并未察觉,兀自深吸口气,袖笼里的手兀自攥紧,她起身,缓缓走到他的身前。
她比他矮不少,在他面前,真的纤弱的像一只折柳。
她微抬起头,美眸看向他,一字一顿道“在回答你这件事前,我能不能问你一件事。”
孟西洲其实不必多此一举,沈青青说不说,他都有把握查出那人是谁。
他来,不过是想看看她要耍什么花招。
沈青青咬了咬唇,思量片刻,问出了口。
“孟西洲,你是不是要成亲了。”
沈青青这几日想过很多次,她亲口问出这句话时的场景。
每一次,心口就像被人撕开似的。
她强迫自己去重复的想这件事。
她以为想的多了,真说出来的时候,便不会在他面前那样可怜。
可问出口的那一瞬间,一滴泪还是失控的顺着眼角落下。
她看到孟西洲明显愣了一瞬,随即幽暗的双眸染上一层寒冰,周身上下,那股冷漠疏离的气势,像是要把她吞了似的。
“是,圣上赐婚。”
孟西洲干脆利落。
既然她知道了,他也不必再刻意隐瞒。
“我知道是圣上赐婚,但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其实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已经后悔了。
他怎么想的,方才不是已经拿实际行动告诉她了么。
其实那日娇兰有句话说的没错,以她现在的情况,在外人眼中,就是他孟西洲的外室。
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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