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生惋惜,对她多生了几分好意。
一夜宴席后,沈青青送走各位家眷,倚靠在花园的凉亭中,看着娇云娇玉指挥仆役打理残局。
月色清凉,沈青青方才小酌几杯,并不觉得冷。
忽而一阵夏风袭来,她倍感困倦,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待她醒来时,园内已空无一人,只留着架子上随风荡漾的粉纱与灯火。
“醒了”孟西洲放下手中卷册,将手边的蜂蜜水递到她身前。
沈青青这才发现,孟西洲在身旁坐着,而自己身上不知何时,搭了个小毯。
她接下尚且温热的蜂蜜水,暗道他应该没来多久。
她留意到,孟西洲脸颊飘红,想必也喝了不少。她没说什么,垂首默默地喝掉手中甜水。
少时,二人无言,孟西洲率先打破夜晚的宁静。
“可有什么收获”
沈青青知道,他是来问这个的。
宴席前,孟西洲大抵说了宴席目的,沈青青摇了摇头道“爷,女子之间交心不是一杯酒就可以聊出来的,还得是你来我往。”
她顿了顿又道“还请多等两日。”
沈青青故意卖了个关子,她对小宴成效颇为自信,毕竟这次连现代社会高级定制晚宴的规格都搬出来了。
那些女子眸色中的欣喜与惊讶,绝不是演出来的。
但同这些常日深居高门大院的女眷交往,她并不觉得能真正帮孟西洲套出多少话。
只能说尽力一试。
翌日,孟西洲看着李炎递来的一厚叠请帖,扶了扶额。
他委实没想到,那个平日在家深居简出的沈青青竟有如此交际能力,反而是昨夜那句多等两日,太过谦虚。
李炎嘴角含笑,“爷,这些帖子要怎么处理呢门房说,各家夫人除了送来帖子,还送了不少吃食、绸缎等,看样子韩娘子昨夜办的小宴颇为成功”
“既是给她的,让她记到自己名下便是。”
孟西洲知她识文断字,又帮人追过账目,便将蝶园中馈之事交给她去办。
“那铺子”
“继续
看着,不急,货船不是还没到。”
“是,不过今晨属下去办时,有人来打听了,属下认出那人,是王延胜妾室大哥家的仆从。”
“哦”
“他旁敲侧击问咱们要做什么用,我便说要开个香料铺子,但对方见咱们要置办的铺子大,前几日又买了块地要建仓库,便多问了几句。”
“粮食这块,什么时候到。”
“一个月内,第一批三千担粮。”
孟西洲未料到圣上手笔之大,颔首道“这么大的一批粮食,倒也足够引王延胜出面的了。”
蝶园众人各司其职,日子过的飞快。
待沈青青彻底打通曲林贵妇圈时,已进了五月。
西北的日头旺,蝉儿鸣个不停。
沈青青下了轿子,热得难受,跟在一旁的娇云赶忙把伞支上,旁人见了直往这儿瞅,暗道也不知是哪家娘子,娇的很。
她今日受王勇家大娘子邀约,去了家中听曲儿,一进去,听见院里已经开了嗓,远远地,便瞅见戏台前还坐着另一女子,她从没见过的。
那女子面容姣好,约莫二十多岁的模样,身着衣裳布料不菲,一看便身份不凡。
“刘大娘子,这位是”沈青青停下脚步,问走在一侧的刘氏,刘氏拉着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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