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道。
“这我问过李侍卫了,他说沈娘子的心上人已经走了,向她年纪轻轻守了寡,我亦是做了多年鳏夫,二人同病相怜,会有许多共同话题的。”
孟西洲心中冷嘲,寡妇鳏夫好一个李炎。
俩人凑一起,又能有什么共同话题难不成讨论明年烧纸都烧些什么么。
念头匆匆闪过,孟西洲收敛起笑意,“沈娘子不过是一介村妇,同陆家怕是门不当户不对。”
“这一点表弟无需为我担心,你舅舅舅母皆是通情达理之人,他们知我一直不肯娶妻,是心中悼念亡人,如今我若是提出想要续弦,必然不会因门楣之事横加阻拦,反倒会对新媳妇疼爱无比,况且沈娘子性情温顺,知书达礼,他们见了也会喜欢的。”
孟西洲沉默片刻,端起冷下的茶水一饮而尽。
“表兄既然都已思虑周全,那我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陆成玉
见他言语至此,躬身行礼道“那就多谢表弟成全了。”
说罢,他拎起食盒,兴致冲冲的向外走去。
孟西洲默了默,暗自怀疑起方才讲过的每一句话,自觉并无不妥。
他意识到,习武者同这些读书人有时候的确说不明白话的。
他到底是哪句话,让陆成玉认为他是要成全了
另一头,沈青青大费周章的问了一圈儿杂役,没有一个瞧见自己那小块碎布的。
她扶了扶额,只觉得头昏眼花。
万一让孟西洲捡到了,她要如何
沈青青思索了一路,也没想出个所以然,索性不再想了,若孟西洲不要脸的谈起此事,她就一路装傻到底,绝不承认。
她刚回院,便瞧见同娇云站在一处的陆成玉。
“沈娘子回来了。”娇云对着沈青青兴奋地招了招手。
“陆大人。”沈青青不紧不慢地走过去,福了福礼。
“沈娘子,昨日之事,实在抱歉,京官出外地的风气便是如此,有几人又是相熟的,非要折了我半条命才肯作罢。”陆成玉面带歉意,小心翼翼地打量起沈青青的反应。
她今日化着淡妆,眉尾飘着抹淡淡的粉,娇媚的让他想起方才在正院里见过的桃花,清新俏皮。
沈青青垂眸,避开陆成玉灼热的目光,低声道“陆大人言重了,昨日去逛街又或是用晚膳,都是为了涠洲命案,苏冉命苦,我希望能尽绵薄之力,助案件早日侦破。”
“那是自然,目前我们已经有所突破,表兄判断不错,凶手应该就是寿宴当日出现在现场的宾客之一,如今正在抓紧排查,相信不日便有结果。”
“若是如此,那最好不过了,我倒希望冉冉能忘记那些可怕的事,毕竟她还那么小,这些事对她来说,太过残忍了。”
陆成玉听她娇娇弱弱地讲着,心中的急躁不知不觉地被安抚下来,他颔首笑道,“沈娘子心善,这是我从素玉斋买来的梅花酥,是这个季节的特产,沈娘子同娇云姑娘一起尝尝吧。”
几次接触,沈青青稍稍感觉到陆成玉话语中露出的那点小心思,她本想拒绝,可娇云快一步的接住食盒,笑道,“我家娘子
最喜欢吃甜食,那就先谢谢陆大人了。”
“大人不必介怀昨日之事,还请专心破案吧。”沈青青送客之意颇为明显,她微微屈膝,听娇云突然喊道“沈娘子你是不是起疹子了怎么颈子上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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