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戴妥后,将帷帽取下背在身后。
古人做的饰物简单素雅,但花纹含有丰富寓意,沈青青觉得很稀罕,好奇地问陆成玉道“陆大人可知这面具的寓意么”
“沈娘子可算问对人了,这面具的确有寓意。”他顿了顿,解释道“这副面具在涠洲当地被称为面具。”
“”
“对,是涠洲特有的传奇人物,是出海者人人祭祀的女神,听着像是传奇,可涠洲史上,的确有这么一位女子。只不过时日久了,人传人,故事就变得离奇起来。相传东海落下一女子,貌美如仙,清姿濯丽,她无名无姓,自称,面相冷淡,却心怀怜悯,赐涠洲百姓以先进的造船术,又将精湛的谷物种植传授百姓,因慷慨解囊相授,涠洲富饶一时,在当时吸引了许多人前
来求见。”
“这故事,听起来颇为励志啊,然后呢”
沈青青本就喜欢看故事,听故事,听陆成玉描述后,总觉得那有几分穿越者的味道,她大抵猜测这段故事,是个基建爽文类的套路。
陆成玉兀自摇头,“前来拜会的有一男子,得到了的青睐,两人一见钟情,惺惺相惜,男子同她在涠洲度过了一段神仙眷侣的日子,只可惜,到后来,男子承认自己已有家室,而那时已怀有身孕。一番感情纠葛后,随他回家入门,做了妾室,后同那男子做起一方产业,富甲一方。”
“这。”沈青青听罢,不禁大跌眼镜。
她怎么也没想到,剧情竟会走向家长里短,而这样独立的女人,会甘心做一个妾室。
虽然在古人眼中男人三妻四妾是常事,可在她看来,即便再相互喜欢,对方已然成亲,去做妾坏人姻缘,总归有失道德,但说到底,是这个男人忒不要脸了些。
陆成玉看出她眼中失落,解释道“故事还没完呢,生活并不顺利,即便产下男孩,也是庶出,一并良田地产同做下的家业,全都让原配拿在手中,后涠洲百姓知晓此事,集结了一些人去男人家乡闹事,硬把接回涠洲,并以良田美产相赠,只可惜不到一年,感染重疾,病逝了,后涠洲百姓为了几年她所做下的贡献,制成此面具,在每年日时,会佩戴祭祀。”
沈青青听了多有感伤,毫无避讳的把听后感表达出来。
“其实这故事真不好听,特别是结尾,我尤为不喜欢。不懂为何那些人要强带她回来呢,关上门的事,谁能评个是非对错。”
陆成玉哈哈一笑,眉尾轻扬,“沈娘子果然思路与众不同,只听过骂那外乡男的,反过来指责涠洲人不好的,沈娘子还是头一个。”
“不不,此事最大祸源在于那男人,明明娶亲,还招惹,我只是觉得既然甘心去做妾室,旁人就不该再妄加评判。”
“沈姑娘说的不错,我查过典籍史书,那男子也并非无情之人,纳了
后,自是独宠,后因的离开,没过多久他就郁郁寡欢逝去了,而病逝,恰在此事之后不久。”
“所以说,未窥全貌,不予置评。”沈青青听了并不觉得那男人有情有义,他宠妾灭妻,是个渣男没错了。
“好一个未窥全貌,不予置评,沈娘子这句话,可是同表弟那听的”
“陆大人听世子也讲过么”沈青青眸色一动,话语明显带了些慌张。
这句话的确是从沈青青从他那听来的,只不过那个时候,阿洲还不是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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