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眼神澄静,面若冰霜∶"贺兰表兄年纪确实不小,是时候赶快找个表嫂。只不过表兄私德不检,红粉知己遍地都是,想找一个容人的表嫂恐怕不易,姨母需得加快动作了
韩国夫人脸色一凝,她直起身,正要说话,被李朝歌抢先道∶"我在镇妖司还有事,先
走一步。来日表兄大喜,我必带着驸马登门道贺。姨母留步,告辞。"
李朝歌说完,都懒得看韩国夫人反应,转身就走。韩国夫人原本像猫一样懒散地蜷在场上,此刻她脸上的惬意一扫而空,一张粉面由红转白,最后变成铁青。
贺兰敏不知道该出去送李朝歌还是该留在这里安慰母亲。她觑着韩国夫人脸色,道∶"阿娘,盛元公主骄纵任性,您不要在意。她便是再受圣人宠爱,成婚等事,还是要靠父母之言的。'
韩国夫人脸上怒意难消,自从天后上位后,所有人都捧着韩国夫人,少有人敢甩韩国夫人脸色。韩国夫人自以为亲上加亲皆大欢喜,结果却被一个晚辈当面奚落,她如何受得了这种气
韩国夫人粉面含怒,愤愤摔了下手帕∶"我本是好意,她不领情就罢了,竟然说驸马这种话气我。这是一个未婚娘子该说的话吗"
韩国夫人骂完,坐了一会,还是气不过∶"是不是有人和她说了什么好端端的,她怎么会说'带驸马登门道喜''这种话"
卧榻旁捶腿的丫鬟低着头,大气不敢出。一个姑姑模样的人欲言又止,最后,凑到韩国夫人耳边,悄声说∶"夫人,宫里有传言,盛元公主对裴家一位表公子极为青睐,连圣人天后都知道。"
"哦"韩国夫人挑眉,一个寄人篱下的表公子,哪里比得上她儿子韩国夫人冷笑,嗤问∶"这又是哪来的破落户"
"是广源顾家独子。"姑姑说道,"正是今日来府上的那位大理寺顾少卿。"
"是他"韩国夫人惊讶地瞪大眼,韩国夫人再不问世事,这段时间也听说过圣人对一个年轻人看重有加,越级提拔。没想到,李朝歌心仪的人竟是他。
韩国夫人敛眉,脸色沉下来。这就有些难办了。
李朝歌出贺兰家大门的时候还被恶心的不行,等回到镇妖司后,她就平静了。李朝歌不是普通的闺秀女子,若其他娘子被父母逼迫嫁给不喜欢的人,兴许哭一哭就认命了,但李朝歌不会。
她不愿意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勉强她,天后都不行。
李朝歌不想探究天后到底知不知道韩国夫人的打算。天后打发她去贺兰家查案,李朝歌会做的,也只是查家。
李朝歌走入镇妖司,属下禀报∶"指挥使,大理寺把卷宗送来了,您看放在哪里"
李朝歌说∶"放到我桌案上。"
"是。"
李朝歌去东殿交代事,等回来后,卷宗已整整齐齐摆在她的桌案上。李朝歌拿起一卷案宗,上面字迹清秀,卷面干净,线索记录的井井有条,一看就是顾明恪的手笔。
李朝歌丝毫没有霸占别人劳动成果的愧疚之情,她换了个姿势,舒服地继续看下去。
富户家的小姐,良酝署丞的妻子,还有贺兰府的婢女。如果这是桩连环谋杀案,那凶手必和她们有深仇大恨,同时还能接触到这几个阶层完全不同的女子。李朝歌想起这几人的死状,腹痛,咳血,绞痛而死,听起来像是某种毒,但是件作并没有检查出尸体上有毒。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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