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芎将心中的不满,都怪罪在蓝翼身上。却从未想过,是他的儿子,将人强掳了回来,也是他的儿子,非娶不可。
“来的是什么人”相芎阴沉着脸问。
随处可见的喜庆红色,非但没有缓和他的心情,反而让他更加易怒。
“不、不知道。”前来禀报的人,有些忐忑不安。
相芎满脸怒色,“去查将他们引到虺谷。”
虺谷
跪在地上的蚩民男子,在听到这两个字时,脸上带着恐惧的神色离开。
他走之后,相芎的脸色依然得不到缓和。
妻子披着衣衫,从后面走过来,“会是什么人闯入相氏呢”
相芎想也不想的就道“肯定是那个女人的同伙”
妻子沉默不语,眼神有些无奈。
她知道丈夫有些迁怒,但也没有否认丈夫的判断。
毕竟,巫疆是很排外的,极少有外人深入到九大巫姓的族地里,而其他巫姓的人要过来,也不会选择这个时间来,更不会擅自闯阵,引发冲突。
“你还在生儿子的气”妻子劝道。她相信氏族的能力,更相信自己丈夫,所以对那些外面闯入的人,并不怎么在意,反而更关注丈夫与儿子的矛盾。
不说还好,一说,相芎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那个混账,被一个中原女人迷成这个样子还有你,要不是你惯着他,他会有这个胆子反抗我”
呙皎夫人也不恼,“儿子喜欢,就让他娶好了。”
这种不以为意的态度,让相芎气得眼睛都红了。“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要让我眼睁睁的看着我的儿子没有继承人吗身体里流着一般中原人血脉的杂种,是不配成为我相氏领袖的。”
呙皎夫人不满的皱皱眉。“别把你儿子的孩子,叫得那么难听。”
“我说的是实话”相芎大声辩驳。
在妻子面前,他丢掉了在儿子面前的沉稳,也更容易暴露自己的真实情绪。
实际上,他已经很克制了。
不然的话,明天根本不会有什么婚礼,那个蛊惑他儿子的中原女人,早就被他丢入了虺谷中,受尽痛苦而死。
他想这么做的,但是妻子阻止了他。
因为,她说了一句话,你不能让你唯一的儿子,唯一的继承人为了一个中原女人和你离心。
是啊
为了不和儿子离心,他才会克制着,一步步妥协。
“我已经派人去王城告诉娅不,是巫王这件事,希望从王城带回的消息,能阻止禹的愚蠢。”相芎冷静了许多。
呙皎夫人没有反对丈夫这样做。
但还是说了句,“禹的性子,你我还不了解吗越是得不到的,他越想得到。所以,我们只能如他所愿,让他得到那个中原女人。只有等他得到了,心中的执念才不会那么深,等他厌倦了,一个中原女人罢了,还不是我们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相芎认真的看向妻子,“你到底有什么打算”他之前就想不通,为什么妻子会轻易答应儿子的请求,让他娶那个女人。
看来,妻子心中有些盘算,并未告诉他。
相芎并未生出什么不满,反而只是好奇妻子想要做什么。
呙皎夫人笑了笑,胸有成竹的道“我生的儿子,没有谁比我更了解。他既然想娶那个中原女人,就让他娶。但他的继承人,相氏的继承人绝不会从那个中原女人的肚子里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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