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追问老妇“那个大祭司,去哪了有没有留跟你留下什么话”
老妇摇摇头“他前一天深夜拿走钥匙以后,就让我先回家去了,第二天我再找他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了,什么都没留下。”
雷森不免失望,想了一会,又问道“他来到你们村子的时候,住在哪”
“村子里有个教堂,教堂里有房间,有教会的人来的时候,都住在那。我那天晚上也是在那,给大祭司带来那人接生的。”
雷森听完立马起身,准备去村子里那教堂看看。上一回去村子里的时候,因为安什莉和露易丝被野人袭击,才没进入教堂,现在必须去看看了。
欧格这时候走向了老妇,轻声询问“老人家,你知不知道这一代周边,有没有像是实验室一类的地方。”
欧格态度很好,说话也是轻声细语的。但他显然低估了自己这庞大身躯的冲击力,老妇看见欧格,神色顿时变得惊慌,连嘴唇都在打颤
“怪、怪物啊”
一声惊呼,老妇两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这”欧格先是有些懵,随后才反应过来,是自己这模样把老妇吓到了,不由得无奈叹气。
这也难怪,安什莉和露易丝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也都被吓到,何况是这老妇。
露易丝检查了一下,老妇一时半会应该是醒不了了,几人干等着也不是办法,干脆都跟着雷森去了村子。当然,安全起见,走的时候雷森没忘记把老妇手脚都捆上。
去村子的路上,安什莉追上了走在队伍最前面的雷森“大叔你到底在找谁啊那个大祭司吗”
“要先找到他”雷森没有细说,反问安什莉道“你在圣徒会的时候,有没有看见这样的人男人,眼眉上有道疤”
安什莉仔细回忆了片刻,旋即摇头“好像没有”
雷森无奈,安什莉曾被圣徒会抓去,但那已是许久之前,也不知道她是真的没见到符合这特征的人,还是看到了也没有在意不记得了;但雷森自己接触过的圣徒会成员里面,倒却是没有这样的人。
正思索间,安什莉忽地又问道“大叔你为什么要找他”
“呃”
安什莉揪着这话题不放,雷森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向其解释,自己要找的其实是那个生下安什莉的人,看她是不是苏灵如果是,她现在又在哪自己如今的所有努力只是想再见其一面
这层关系是在太难解释,雷森想了半天,还是只能岔开话题“这个人有可能认识你亲生父亲,甚至就是你亲生父亲。你不想见见他吗”
雷森这么一说,安什莉没有丝毫高兴,反倒是沉下了脸“他肯定不是我亲生父亲不然,他为什么要说我是什么灾厄之女,还要把我送走大叔你知道的,我只有一个父亲他为了救我,已经去世了”
“这”
雷森原本就是随口一说想着岔开话题,没想到安什莉会如此认真,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往下接。
好在,这会儿他们已经到了村子里,雷森干脆不再和安什莉纠结下去,快步走向之前没进去的教堂,用力一推大门。
“嘎吱”
木制大门发出呻吟,缓缓而开,一阵腐烂木头的味道伴随着尘土飞出,显然已经很久没人来过这了。
所有人都进了教堂,只有欧格在进来的时候,因为庞大的身体,不得不微微俯身低头。这显然是旧世纪时期就修建了的。进门后正前方不远处有讲台,讲堂前有鸡排座位,不远处还有告解室;唯独房顶上的十字架,上面还多了个木头做的太阳,不过那木头已经腐朽了,估计是圣徒会留下的。
教堂里还有个房间,门半开着,雷森率先走了过去。
房间不算多宽敞,设施很简单,一张桌子一张凳子,一张床,墙上还挂着个生锈的油灯;床上的被子枕头随意叠在一起,似乎最后待在这那人,离开的时候非常着急。
床单上,还有一遍浑黄的污渍,看着像是血迹,不知道是不是安什莉出生时留下的。
整个房间一目了然,除了这些东西以外什么都没有;欧格因为身材过于庞大,根本进不了房间,只能把身体巴在屋外往房门里伸进脑袋,四下扫了两眼,又看见雷森脸色凝重。
“朋友看来没有你想找的东西,是吗”
雷森无奈地叹了口气,确实,这房间一眼都能看完了,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更别说从这些东西里看出,一个二十年前的人到底去了哪
正当雷森转头准备离开,背后忽然传来“啪嚓”一声响。
众人皆是一惊,扭头一看,是挂在墙上的生锈油灯,在没人动它的时候摔在了地上,墙上那凸起的把手只剩下油灯上用来提着的铁丝。
似乎是这么多年,这油灯终于坚持不住了,才摔了下来,雷森等人正好见证了它的寿终正寝。
“呼吓死我了”
安什莉拍着胸口心有余悸。雷森却注意起了别的东西,缓步走向了那油灯。
随后,又扭头盯向了墙上那原本挂着油灯的把手。
“怎么了大叔”
安什莉和露易丝都好奇地盯着雷森,雷森没搭茬,打量了那把手半天,旋即伸出手将其抓住。
稍一用力,把手后的墙面一下子就陷了下去一块这把手竟是一个隐藏的机关
随着雷森摁下旋即,整个教堂都开始震动某个角落里也传出了轰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