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的小公子,江起川,不怕死的往她身边靠。
美名其曰报恩。
盛星颜极短的呲笑了一声,整个人瘫在沙发上,拿着茶几上摆着的酒精,浇在自己流血的手上。
钻心的疼从手心蔓延至心尖。
女孩依旧面无表情的拿着酒精浇着伤口,直到伤口已经疼得麻木,感觉不到疼了,才丢下正好空了的酒精瓶。
左手横在额头上,眸子微微垂着,落在右手上,又是低低的一声哼笑。
当时,也就江起川不怕死,执着的喜欢靠在她耳边说话,撂倒一次拍拍身上的灰接着靠近。
学她用左手写字、跟她一起琢磨研究心理学、从她手里抢东西吃,激她用右手。
半年的时间,他成功逼她克服了心理障碍,拿起枪,重新用起了右手
久而久之,她去哪儿,身后总会有江起川这个小尾巴,死皮赖脸的跟着,怎么甩也甩不掉。
从前小的时候,江幼安还没出事需要久居在医学院病房,陈家和江家的关系好的就像一家人。
那次正巧是过年,江母开玩笑的打趣着,说要让她给她儿子当童养媳,她沉默着没说话。
没拒绝也没答应,礼貌的勾了勾唇微笑。
江起川看她沉默了,却像是被激怒险些暴走,不顾后果奋起的炸弹,拳头紧紧捏在了一起。
冷冷的哼了一声,低嘲的轻笑了两下,“我才不要以后娶她过门,她就是个替身。”
话落,江起川自顾自的说完,头也不回的从陈家离开。
她最讨厌的就是被当成别人的替身、别人的替代品。
自那之后,她便再也没有给过江起川一星半点分好脸色。
盛星颜长叹了口气,指腹揉了揉眉心,轻抚着眉骨。
眸子盯着被自己扔在茶几上的那颗红宝石戒指。
不知怎的,那个带着戒指的少年,竟与梦境中,那个被尘封在记忆里的少年重叠在一起。
最后两人都变成了傅彦朝的模样。
记忆中的少年还很稚嫩,幼小,戴戒指的那个少年,五官对不上傅彦朝的脸
想着,伸手拿起那颗红宝石戒指。
指尖轻轻一摁戒指的细环,包围着红宝石的一侧瞬间变成了细小的刀片。
“呵”
盛星颜歪着脑袋,轻笑了出声,眸子里夹杂着细碎不易察觉的玩味。
原来是个暗器。
不错,她喜欢。
脑海中不自觉的回荡起那个少年带着戒指的模样,又不自觉的再次把那张脸,潜移默化的变成傅彦朝的脸。
低啧了一声,女孩手腕微微一抬,手里的红宝石戒指呈现一个抛物线,准备无误的被丢进垃圾桶。
不知怎的,潜意识里竟有些逃避。
说不上来因为什么,就是下意识的不想在深究。
她也不想再把自己陷入回忆中去。
毕竟,没必要。
她从来不做不值得、浪费时间浪费生命的事。
起身重新给手上的伤上了药,便没在管,进了卧室换下沾满鲜血的衣服,随便洗了个澡休息。
第二天,盛星颜准时起来,刚起身两眼一黑,差点就要晕倒。
许是昨天流血照过多,再加上本就低血糖,身体变得格外的脆弱。
挣扎了一下,缓了好一会儿,常去了一中上学。
刚踏进教室,林俊便像只摇着尾巴的小柯基一样,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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