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徐德厚宽慰媳妇,哄小儿子,此时他是一家之主,必须拿起来。
“喂,徐子阳哈哈”
“周磊哈哈哈”徐子阳扒着窗户终于看到了同班同学,两个被关起来的孩子隔着两楼之
间的距离放声大笑,他们释放着失去自由的烦闷,寻找着孩子们之间的快乐
随后两家人都伸出脑袋打招呼,“周磊妈妈,你们怎么回事”徐漫霞问。
“我们十八楼的一早被拉走了,这不隔离了你们是几楼”
“二楼的和八楼的”
徐漫霞刚一说完楼上窗户打开了,一个穿睡衣的女人冷着脸道“一大早嚷嚷什么还让人睡觉不什么好事”
二楼的窗户也打开了,是在家隔离的女人“嚷嚷啥呢啥素质好像你家不会有事谁也别看谁家的笑话,谁看别人笑话谁先得说不定整栋楼都得挨上”
“喂话可不能这么说,都盼着没事,我们这是苦中作乐,你急什么要说这栋楼被隔离还不是你家功劳,我们没找你你却闹起来了”一旁窗户伸出脑袋来,是隔壁门的。
徐漫霞无奈朝周磊妈妈笑笑,挥挥手关上窗户,不想跟他们吵。两孩子对望可怜巴巴地叹气。
“去写假期作业”徐漫霞扒拉一下儿子的头,楼下还在与隔壁干嘴仗,耳不听心不烦。“你们聊天就用手机通话,不知道空气中有没有病毒。”
一听这话徐子阳跟同学挥手关窗,拿起电话两人聊起来。
“以后少搭理楼下的,没素质”徐德厚道。
“刚才我还听她说什么乡下来的种地的,没素质什么的,她在说咱们。”
“从根上刨谁家不是种地的种地的怎么了种地的就应该一辈子呆在乡下没我们绿化城市哪来的花草树木她家不过是开个小厂子,他到别用从村出来的打工人就这些小老板更坑人,纯粹是榨工人的血汗,还没良心”徐德厚马上讲起来那些老板的内幕。
讲着讲着电话又响了,“有n95,不过不多,还有一两百,嗯,我们家隔离了,没办法给您送去好的,您让小王来拿,我把钥匙扔下去,嗯”
给谁了不知道,看那态度估计是个领导,过了一小时看着楼下来了一个穿白衬衫西裤的年轻男子,徐德厚将放物品地下室的钥匙扔下去,对方用镊子夹着反复喷洒消毒液才戴着手套拿走。
网上n95口罩已经炒到了二百一个,还是有价无市。徐德厚将剩下的物资分批次给了不同的人,冰兰便明白了为啥徐德厚将东西放在不同地点,原来他已经做了打算。送出去的东西都是免费的,总之不能小看任何人。
别看徐德厚看似老实,能有今天的成就绝不会是一个很老实的人。很快没两天徐德厚便问冰兰等隔离结束要不要上班如果没疫情上班是好事,现在就不能说是好事了,谁都知道医护人员最危险。
“工作的事本来说好过了年就能去,眼下有些特殊。你赵叔叔来电话倒是问你想不想现在上岗医院医护人员短缺,去了就能上班,就是有些危险,这事要你自己拿主意你赵叔叔说现在去也有好处,转正的几率很大。”
徐漫霞一听忙摇头“不去,太危险了,没听医护人员中招的已经三千多了吗还是等过阵子再说。”
冰兰认真道“我觉得可以去,做好防护不会有事,而且这是机会难得,可以跟专家医生学很多东西。”
“学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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