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郑文的传话,郑瀚杰不禁有些感慨。
一字并肩王
我滴个乖乖,这咱是该说儿卖爷田不心疼,还是该说地主家的傻儿子
啧啧,本来还挺聪慧的一个孩子,咋就被张洵给忽悠成这个模样了
张洵去凉州前曾和周广有过一次谈话的事情,郑瀚杰自然是知道的。
不仅知道,他还知道周广明明大好的局面之所以会走成这般,完全就是张洵一手策划的。
真以为你能看透周君青的心思啊
开什么玩笑
那可是连张洵楚聿在加一个憨憨秦洪远都差点没斗过的枭雄啊
就凭你一个涉世未深娇生惯养的白莲花还想看透他的心思
你把这话给鬼说一遍你看鬼信不信,。
太可怜了,好好的一个孩子,怎么就被忽悠成这样了呢。
张洵你也是,这么可爱单纯的小朋友,你都能下的去手
太不是人了。
心中甚是感慨的郑瀚杰,完全忘记了若不是他通过郑文不停的给周广下药,周广也不至于成现在这个模样。
看着郑文,郑瀚杰的脸色就跟变脸一样,一会儿犹豫,一会儿狠辣,一会儿果决,一会儿恐惧显然,他在做一个艰难无比的决定。
郑文也不催,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摇摆不定的父亲在自己面前上演着变脸绝活。
不管郑瀚杰怎么想,反正他是决定好了,若是郑瀚杰同意那也就算了,可若是不同意的话那可就怪不得他这个做儿子的,不顾及父子之情了。
一字并肩王呐,那可是一字并肩王。
为了这个,他什么都能够做的比出来。
因为想的太出神,郑文的心思,也不受控制的浮现在了他的脸上,事实上,即便没有出神,他的心思也不难猜。
一个也就比猪脑子要强上那么一丢丢的脑子,在郑瀚杰这种老狐狸面前,跟没穿衣服,有区别吗
自然而然的,郑瀚杰也是注意到了郑文脸上的那抹狰狞。
看着郑文,郑瀚杰的眼中闪过一抹若有所思,可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文儿,你先去招待殿下去吧,至于为父你就说为父才吃了药,需要等上些许时间,等药效上来后,才能见客。
若是殿下不介意的话,就让他先等等吧”
听到郑瀚杰的吩咐,郑文顿时便明白了父亲的意思。
这是动心了,却又下不了决心,所以需要些时间好好的考虑一番。
面色有些复杂的看了眼父亲,郑文微微抱拳行礼道“是,父亲。”
说罢,便离开了卧室。
至于郑瀚杰,在郑文离去后,便坐在椅子上,一手扶腿,一手平方在桌面上,开始闭目养神了起来,他要好好的捋一捋接下来的事情,避免出现差错。
他不会因为周广是个地主家的傻儿子好忽悠就会放松警惕,万一一个不小心给翻车了,那可就真要被人笑掉大牙了,。
狮子搏兔还要用全力呢。
太阳渐渐的向着山下落去,不知不觉间,周广在侯府里已经坐了三个多时辰,手中的茶水,更是一杯接一杯的不停的喝着。
害得周广光是厕所都去了十二次,对此,郑文却是没有觉得有任何的不对。
因为,他也去了不下十五次的厕所。
一时间,两人看着对方的眼神,更加的惺惺相惜了起来。
就在周广等的有些心浮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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