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的角房了,他郁闷渐生。
蓦地,那间角房的木门被慢慢推开,黄页探出头来,冲着不能低低的喊道:“在这里”
不能见竟是黄页,惊喜之余不忘警惕的扫向四周的动静。
“王爷,王妃”不能一步迈进角房,俯身施礼,喜极而泣,暗沉沉的屋内,林云墨正斜靠在床榻上闭目养神。
“不能”千山暮欣喜万分,走上前扶起了他:“王爷说你一定会寻来,果然”
不能脸色一黯,有些歉疚:“王爷的伤如何”他边说边由怀中掏出段知君让他带进来的那包伤药“段将军猜测王爷受了伤,唯恐王爷缺医少药,便让属下悄悄带进来。”
见到伤药,千山暮眼睛一亮,接过了那包药,这简直是雪中送炭啊。
“王爷这几日都是藏身在此”不能看了看屋内简陋的陈设,心里颇不是滋味:“委屈王爷了”
林云墨毫不在意的笑道:“这不算什么,若不是黄将军舍命相救,恐怕此刻本王已身陷牢狱了”
立于一侧的黄页,赧然的搔搔头:“末将,末将做的不值一提”
“你是如何进宫的宫外情形又如何”林云墨淡然问道。
不能便将如何进宫,又如何进的临华殿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
黄页捏了捏口袋中的那张没用上的地图,笑道:“王爷与不将军都想到了运送鲜菜的马车,只不过,不将军行动的快些,最后得益于刘太医的襄助”
千山暮见不能对太医一事依然有些不解,便解释道:“那太医名叫刘凌,太医院的副院判,曾是端王的至交好友,他日日来给皇上问诊,皇上便悄悄暗示他来后殿给王爷诊治,临华殿的宫门有众多守卫,王爷便将你的形貌描述给了刘太医,本打算不时之需,却不想真的派上了用场”
“还是王爷高瞻远瞩”不能这才顿悟,沉声说道。
沉了片刻,他又关切的问道:“王爷的伤可要紧属下已让段将军集结林家军,上官将军与城外白将军汇合待命”
“你做的甚好”林云墨眼眸里闪过一抹赞赏之色,“本王的伤已不碍事,也恢复的差不多了”
“如今迫在眉睫之事便是将王爷,王妃安稳送出去,待周将军大军一到,咱们便可一举杀进宫中”不能眼睛烁烁放光。
林云墨嘴角扬起傲然:“谁说本王要出宫只需将暮儿送出去即可”
“我才不要独自一人出宫”千山暮沉了脸,不满的斥道:“要出一起出,要留一起留我”
千山暮话尚未说完,便被腹中瞬间乍起的绞痛打断了,疼痛来的如此突然,像是有什么尖锐之物在腹中乱刺,她弯下腰,连大气都不敢喘,几乎快要崩溃:“好疼”
“暮儿”林云墨吓坏了,忘记了自身的伤,翻身下了床榻,“是腹痛吗怎么会突然腹痛”他紧紧抱着她颤声问着,不由得想起了梅花谷她病发的那日。
“王爷,这会儿刘太医应该还在前殿,属下去请他来,给王妃诊治”不能焦急万分。
“你自己小心些”林云墨强迫自己镇静下来,可是依旧压不住心头的不安惶恐。
不能很快便回来了,身后跟着急火火的刘太医。
千山暮冷汗岑岑而下,此刻昏昏沉沉倚靠在林云墨怀中,刘太医便蹲下了身子将手探向千山暮右手手腕间。
把着脉,他似乎是愣了一下,脸色有些古怪,片刻间他又换了千山暮的左手,眉头逐渐紧锁,嘴角抿了起来。
“如何到底如何”林云墨紧紧盯着刘太医渐变的脸色,焦灼的连声询问。
“王妃她,有身孕了”刘太医脸色变得很难看:“只是,不容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