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达不到爱,只是念念不忘。
细想后,便都释然了。
“你不过是比我多活了十年,我又有什么资格嫌弃自己”凉风穿过缝隙吹进屋内,冲散了罗槿的醉意,宛若抹了风油精,瞬间清醒。
华砚轻轻说道“真好。”
一句良言入了天堂,悬挂着的心悄然放下,心头盛满了无限的欣喜,后面的吻仿佛是顺理成章的。
或许是氛围太好,又或许是双方的情愫到达顶端,情不自禁贴合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内心独白。
来临的蒙蒙细雨小之又小,中期雨滴如水珠般的敲打地面,而后急风骤雨的卷席着所有。
暴雨过后雨势消退,缠缠绵绵的回到了细雨朦胧。
罗槿消散的醉意一下子涌了上来,脑子晕晕乎乎的,发白的骨指攥紧了他的衣襟,大口大口的喘息,红肿的唇微张,缓了几分钟道“可以吗”
“什么”对于少年人的直接,华砚有点点懵。
俩人吻的难舍难分,擦枪走火也是平常,燃烧旺盛的大火侵袭着清醒的大脑,颇有意乱情迷的感觉。
“我想我想要你。”罗槿像一把锋利的刀刃朝华砚的理智上劈了一刀,而后翻身滚到床边的抽屉里掏出了预谋已久的一小瓶液体和一盒红色的小盒子,丢到了床上。
华砚名为理智的那一根弦断了。
蓝天白云之下,是一片需要人耕种的泥地,华砚想种下独属于自己的艳丽花朵,谁也不能看了去,唯有罗槿不仅可以看,还可以碰。
种花的第一步是挖一个小坑,华砚初次尝试先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的开始了种花之路。
岂料在一旁看着他的罗槿紧紧咬住下唇,忍不住刺了一句“你行不行啊不行让我上”
华砚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透,一言不发的伸出了第二根手指,地面的坑又大了一些,骨节分明的指尖显得有些色气。
罗槿轻哼一声,红了一脸,潋滟的眼睛盯着他的每一个动作,不发出一丁点声音惊扰认真种花的人。
种花的前期工作繁琐,但也是重中之重,坑挖的不好,后续工作就进行不下去。
华砚挖的重一点罗槿就哎呀呀直叫唤,看得出非常想替代他当种花农。
坑挖好之后便是放花种,相较于挖坑时的细致入微,放种子却带着不易察觉的体贴,开始时稍显困难,到后面就好了一点。
“甜甜,这样可以吗”华砚放种子的手停了下来,询问罗槿。
“你再等等”炎热的太阳晒的罗槿满头大汗,眼睛不禁也湿润了些,“缓一缓,好热啊”
华砚不再有动作,关心的凝望着他烧的火红的皮肤,同样灼热的手抹上了他的额头,亲了亲,“要不就这样吧以后还有”
罗槿面红耳赤的急忙叫道“你他妈坑都挖好了,居然还想着结束前功尽弃怎么写你知道吗,小爷这太阳是白晒的吗”
“继续”
“你要是不行了就和我说。”华砚抬手擦了擦汗水,心脏快速跳动着,继续开始放花种。
放花种的过程虽然艰辛,但当全部放入坑里时,内心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花种完后到掩埋泥土,把坑堵住不留缝隙,而这一个步骤需要他们双方的努力。
忽然吹来的风驱散了周身的热度,俩人对视一眼,都能看到双方只剩下彼此的眼神,感受到来至灵魂的契合。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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