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钱可真是个好东西”华砚在很久以前就看清楚他的生母是个怎样的人,区微雯贪恋的是他背后的权势,罗家继承人的身份,压根就没一丝一毫的母爱。
如今不过是因为罗槿唾手可得的继承人身份快飞了,终于坐不住,才来这儿找机会劝说罗槿,回到罗家。
“钱确实是个好东西,华同学,你的家世背景我调查的一清二楚,花了我儿子一大笔钱来养自家的吸血鬼,我还是头一回见”区微雯话锋一转,“小槿包养多少个小白脸,我都可以接受,未来也不会唯你一人。。”
“况且,你搞了这么多名堂还不是为了他手里的钱,等小槿当上罗家继承人想要什么没有华同学,你懂我的意思吧”
区微雯的核心意思分两部分,其一是她不管罗槿包养了多少个小白脸,只要不离开罗家一切ok,男人的劣根性她都懂其二是既然是为了钱,就别在她面前装
扭曲三观震裂了华砚,果然不愧是当了差不多二十多年的小三。
华砚缓缓问道“所以您今天不是来劝分手的”
这时,咖啡馆的门再次推开,铃铃作响的风铃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走进里面的是罗槿和林渡,此时的华砚只是把声音放低了点,并没有发现他们。
伫立在门口的罗槿眸里闪过惊讶与疑惑,平缓的心脏在听到劝分手颤了一下,直直看着笑容满面的华砚,绷紧了神经。
二人不愧是同一人,选择交谈的地点都是在咖啡馆。
撞见这幕的林渡勾勒出艳丽的笑容,原来你也有今天
区微雯势在必得地说“自然不是来劝你们分手,这个恶人要是做了,小槿岂不是恨死我,我今天来是打算劝他回罗家”
“依您之见,你觉得小槿在罗家过的开心吗”华砚无论如何也不会让罗槿回到罗家,那里是个呆久了便会有名为孤独压抑的情绪涌上心头,喘不过气。
区微雯自信道“自然是开心的,吃的穿的那样不是最好的”
“您爱他吗”
“当然”
“过的好不好和吃穿挂不上钩,寄人篱下的生活您管这叫好还有,据我所知您还有另一个儿子,满腔母爱都给了他,你又给得了小槿什么”华砚永远也忘不了,生母在他当上公司总裁后,直接提出把她的儿子弄进公司当经理,并还觉得是理所应当的模样。
“他们都是我儿子,我自然是平等对待”
华砚深不见底的黑眸闪过讥讽,宽松年少的校服压抑着轻颤的双肩,指尖富有节奏的敲打着桌子,看着生母的眼睛说“您平等对待的是小槿手中的利益吧这也叫爱他”
区微雯正欲反驳,抬眸的一瞬间对上了站在华砚身后不远处的罗槿,脸上划过一丝喜悦,“小槿”
罗槿本就不打算掩藏自己的存在,他只是没想到有朝一日见到生母是这个场景,愣在原地听着他们为他回不回罗家而争执。
甚至还有点接受不了生母原来是个利欲熏心的人,他不敢想象大砚子曾经经历过多少曲折,才造成了如今对世界淡漠疏离的模样。
也只有在面对自己时,才有了人气。
罗槿也从不怀疑华砚说的有一句假话,因为从头到尾他的生母反驳的口吻像薄薄的纸张,一戳就破了。
“甜甜,你怎么在这”华砚眼睛扫过他们二人,最终停在罗槿的身上,“你都听到了”
“我是在劝分手那时来的,怪不得这几天里你总是怪怪的,原来是因为这事儿,其实你也不用存心瞒着我,我只听你的,永远都是。”罗槿大步向前在华砚旁边的位置坐下,眼睛直直地看着生母。
林渡洋装是路人,找个空位坐下,点了一桌子的甜点看好戏。
“小槿,我是妈妈呀妈妈这些年来真的真的好想你”区微雯卷翘的睫毛被眼泪打湿,喜极而泣。
唯有搅拌着咖啡的华砚知道,一切都是假象,演戏谁不啊
区微雯曾经或许真心爱过罗槿,但那份来不及培养的母爱,早就随着时间的推移转移到了第二个孩子的身上,又因罗槿管她最讨厌的罗夫人叫妈妈,不堪一击的亲情便烟消云散。
“我没有妈妈,也不想再有了,罗家那边我是不会回去的,公司对我来说没有丝毫吸引力,您白费心机了”桌子底下罗槿紧紧拽着华砚的手,用尽全身力气把所有事情说清楚。
“小槿,你是和妈妈开玩笑吗我费尽心思把你送到罗家,当二少爷不是让你这么没有志向的。”区微雯顿了顿,“妈妈爱你才不想你担着私生子的名头过活,你明白吗”
华砚轻轻放下杯子,揭开了当年鲜血淋漓的真相“您把甜甜送进罗家不过是因为罗家大少身体不好,罗夫人又被医院宣称很难怀孕。”
“您作为罗成的小情人可不得心生一计,如果您的孩子进去了,罗夫人即使再厌恶私生子,也还会当继承人培养。”
“但是又有哪几个母亲原意把自己的孩子送进原配家,她们难道就不怕孩子会遭受虐待区女士,我说的对吗”
华砚颔首微笑,静等她的答案。
区微雯很不得咬碎一口银牙,她的所有借口都被这小白脸堵的死死的,一条缝也不留下,此时开不开口都是错的。
只能祈求小槿这孩子千万不要胳膊肘子往外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