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古时代活下来的守护者,果然每一个都不简单的。
“不错,大道誓言或其他什么的确都拦不住我。”
“但我来此处参赛大赛,并不意味着我陷入了被动。”
“我固然拥有强大的力量,但黑暗军团定然更加强大,而我只有孤身一人,唯有团结整个大陆的力量才有一线生机。”
“这不也是你们所希望的吗”
地裂闻言,陷入了沉默,但还是说道:“但这其中的风险未知,而且,根据我们四大守护者的探查,这个大陆上或多或少的势力都被渗透了一些。”
“而看域主你的想法,貌似是想要直接解放或者掌握这个日月帝国,以此作为基石来一一铲除。”
“但正如我所说,还是太过急切,大有风险,应该稳扎稳打才有一线生机。”
陆铭闻言,不禁笑了,笑的有些无奈,有些自嘲:“稳扎稳打,步步为营,我又何尝不想。”
“但这个世界的恶意,终究还是不让我这么做啊。”
“更何况,这个世界又剩下多少时间”
陆铭说着,又看了地裂一眼,眼眸有些深邃,如幽深的黑洞一般,道:“我不管你们守护者来接近我有什么目的,无论是保护我也好,利用我来达到你们的目的也罢。”
“总之,黑暗军团我一定会铲除,你们不用担心。”
“想要得到什么,就必然会失去什么。”
说着,陆铭也不顾沉思的地裂,自顾自的向前离开。
“看来,我们这位域主,身负大气运之人还真是不简单。”
这时候,月光无法照耀的黑暗中,走出了一道道身影。
阴影中的飞雁走出,脸上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
“想要得到什么,就必然会失去什么,真是有意思,看来,我们这位域主的觉悟很高。”
一身魁梧肌肉的黑犀也发表自己的看法,“我觉得,咱们这位域主有些不安常理出牌。”
“无论是替补队员换上兽人加鲁鲁,还是特意展现自己的实力,总感觉有些刻意。”
炎旱也说道:“不是感觉,就是刻意。”
说着,炎旱的表情也变得有些疑惑和深思,“不过,这个小子到底经历了什么,总感觉,最近的他好像越来越奇怪,虽然变得更加聪明,运筹帷幄了,但变得有些陌生”
炎旱一时间找不到该怎么形容的词。
“感情都快要磨灭了,又怎么会变得熟悉呢”
地裂仰头探望着天空中的明月,明月正逐渐被黑云所遮掩,逐渐变得模糊,直至变得月色朦胧。
就好像,心,快要被黑云所蚕食了一样。
地裂的眼眸,逐渐变得深邃起来。
“希望,不要又出现一个楚明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