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正是原清水,方才义彦说是要试试她的功夫,却不想她竟连义彦的半招都接不上,那教徒儿好几月的师父实在是火上心头,黑着一张脸让原清水站在这里反思反思,自己怒气冲冲的进了房间里。
这罚站也就算了,只是不知怎地,清水刚站一小会儿,肚子便阵阵的痛了起来,有时平缓的痛,时而又一阵阵尖锐的痛,以至于她伸出一只手来死死的按在腹部上。
“难不成是吃错了什么东西?”原清水不禁想到,可自己向来肠胃健康,再说每餐都是明月与何姨细心烹制的,怎会吃坏了人。
虽疼的有些厉害,但她还是不敢说出声来,义彦此刻正在气头上,她不敢去打扰,再说自己也确实是没用了些,都学这么久的功夫了,竟好似丝毫起色都没有,她也有些愧疚。
正这样想着,却不想此刻肚子竟猛烈的疼了起来,原清水一时分神,竟疼得叫出声来。清水本想控制住自己的声音,却不想肚子疼得更加厉害了,她一个大小姐何时受过这样的苦楚,难受之下直接的蹲在地上了。
屋内的义彦听见外面的响动,早已出来,一眼就看见清水痛苦的蹲在地方就快要缩成一个团了。“阿水,阿水!”义彦一边唤着一边准备将清水扶起来,这才发现清水居然用牙齿狠狠的咬住了嘴唇,额头上也全是冷汗,一双眼也是痛苦的闭上,整张脸皱成一团,比平日里更加的难看了。
眼下他顾不了太多,直接的就将清水给抱了起来,急急的向屋子里走去。“阿水,阿水!”义彦摇晃着原清水,希望能让她睁开眼告诉他怎么了,可不管他怎么叫,清水都是闭着眼一脸痛苦的样子,那场景揪的义彦的肠子都打结了,这怎么了啊,不就是让她在院子里反思反思吗?怎么就搞成这副模样了,义彦百思不得其解,眼瞧着清水一声声的痛苦喘息,略微沉吟后,就直接点了她的昏穴,原清水在痛苦中昏睡了过去。
她仿佛闻到了花香又仿佛听见了鸟声,还有百花盛开的声音,这是原清水在迷迷糊糊要醒未醒之际所感受到的,没有一丁点的寒冷,浑身上下像是裹在海绵里一般,轻柔的不像话。
“阿水,阿水!”仿若有人在呼唤什么,一声接着一声的,头有些疼,原清水使了点力气睁开了眼。一盏烛火断断续续的摇晃着,整个视线所接触的都是一片柔和的黄色。
好像还有张模糊的脸在眼前晃来晃去,“阿水,你醒了,还难受吗?”义彦一见她睁了睁眼,就急急忙的凑到跟前去。
屋子里的视线还有些暗,清水适应了好一会儿才习惯,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了义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