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也说不定。
阿冲一听到肯尼斯的声音，茸茸的耳朵一动，原本一刻不停的爪子跟着打住了。它又哼唧了声，爪子扒拉着坑壁就爬了上去。
“汪？？”阿冲一探出脑袋，就叫了一声。
堆积的泥土太高了，白色的狗头一探出去，站在边上的肯尼斯几乎要仰起头才能看到。
尽管知道自己无法听懂狗子的话，但肯尼斯知道阿冲能听懂自己的话啊，于是他开口就问道：“阿冲，你是在找那个嫌疑犯吗？”
阿冲歪了歪脑袋，又眨了眨眼睛，居高临下看过去的蓝色眼睛简直和头顶的蓝天一模一样。肯尼斯看着它，那个白色的脑袋就这么晃了两下，还配合地轻叫了一声。
“……好吧，等等我们也跟你一起下去。”肯尼斯似乎理解了阿冲的意思，像模像样地回复道。
站在边上的山姆小警察看着这一人一狗的互动，一张脸上满是崇拜。
又过了一会儿，阿冲又上来了，外面堆积的泥土也高了不少，白色的狗子就趴在最上面，“汪汪”地招呼着下面的人上来。
肯尼斯：“……”
短暂的沉默后，肯尼斯偏头去看身边的小警察：
“……我想它是让我们上去了。”
山姆停顿了半秒，过后才一脸恍然：“……哦哦。”
不过刚挖出来的泥土还有些松软，哪怕堆成了一座小山，当两个成年男人准备爬上去，照样能产生山体滑坡的效果。
山姆小警察想：这可不比爬哥谭的垃圾山简单啊。只是他刚吐糟了一句，原本趴在上头的狗子忽得冲了下来。
阿冲在看着这两个人类试图爬上来，却每次都会回到起点后，终于按捺不住，冲下去叼起其中一个就跳了上去。
狗子速度贼快，跳得也高，一米八几的肯尼斯被叼着衣服飞起来，眨眼功夫又是泥土山，又是郊区的树林，最后趴到坑里的时候，他甚至有种看到了地狱的感觉。
山姆小警察比较年轻，被狗子像叼个沙袋一样叼进来的时候还“呜呼”了一声。他声音兴奋，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刚在坐过山车呢。
总之……不愧是雷神啊！！
……
阿冲挖的坑最终通向附近的下水道。
下水道的墙壁都被狗子刨开了，碎裂的石块“唰唰唰”地掉进排水沟里头。
肯尼斯和山姆也差点掉进去了，不过最后还是被阿冲一爪子一个按住了。两个人简直就像是狗子带的崽，只能乖巧又讨喜地跟在狗子的屁股后面。
今天天气晴朗，虽然上午天气阴沉，但下午厚重的云层总算被阳光拨开了。
难得的休息天，肯尼斯以为自己就算不是躺在床上睡觉，也应该溜着狗子走在家附近的小公园里头，若是遇到喜欢狗子的同好（当然实际上他只是喜欢阿冲而已），还能就养狗的事情进行一番深刻的讨论。
若对方是个漂亮的女性，他甚至还能约对方去喝个下午茶，进而度过美好的一天。
……对，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然而现实却是狗子溜着他，他们走在又脏又臭的下水道，也不知路的尽头是哪里。
肯尼斯也是头一次发现，哥谭的下水道如同一个迷宫，哪怕他们现在应该在郊区，在东南西北不分的情况下，十字的排水沟依旧繁多。
——难怪当初杀手鳄把下水道当成自己的王国，好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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